吐出幾顆泡泡。
緩慢的游到水面上。
然而,當我看到接下來的一幕的時候。
整個人僵住了。
只見大老闆當著我的面脫下褲子。
雲纓的上半身露出水面。
而後,更是被強行拖拽到水箱邊緣。
邊緣的位置應該是經過特殊加工。
有著專門的凹槽。
凹槽裡面就有一張電動座椅。
大老闆面無表情的坐在電動輪椅上面。
任由電動輪椅調整出最完美的舒適的座位。
下一秒,
不多時,雲纓的整張臉變成血紅色。
她瘦的嚇人,
那不能稱之為情慾。
在我的眼中。
那更像是一種暴刑。
大老闆甚至都沒有避開我。
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做著這種事。
如果說,身體上面的折磨。
只是一種另外的宣洩的方式。
那麼,雲纓現在遭受到的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她的下半身魚尾在水裡面劃開。
那一刻,她真的像極了瀕死的魚。
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
那場情事持續將近兩個小時。
我就這麼僵硬地看著。
屋內只有男人粗喘的呼吸。
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等到大老闆心滿意足的做完之後。
他毫不留情的推走雲纓。
女人
不多時,
看著有些駭人。
說來也有些奇怪,以前的雲纓是那種豐滿的類型。
現在偏瘦,兩頰凹陷。
看著有種病態的美。
但往往就是女人病態的模樣引起大老闆的欲望。
他當著我的面穿好褲子。
看起來和進來時沒有任何區別。
而後,不遠處傳來大老闆淡漠的聲音。
「記住,下次就不是這樣的懲罰。」
說罷,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看我。
頭也不回的離開。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和雲纓的對話被他聽得清楚。
那場情事,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懲罰。
當著我的面懲罰。
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雲纓的手緊緊地抓著水箱邊緣。
虛弱地靠在邊緣位置。
時不時翻白眼。
我有些心疼的走到雲纓的身旁,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雲姐,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她緩慢地睜開眼。
只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虛弱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