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我覺得有點奇怪的是。
他看我的眼神完全發生變化。
就算知道我曾經屬於過沈斯年。
就算知道我不愛他。
顧山河都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我。
可是現在。
他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時候。
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局促不安。
細想,我居然昏迷半個月的時間。
然而,這半個月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靳梟手裡的綠色瓶子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第四百六十五章 連他都覺得丟人不是嗎
想到這裡,我撥弄著耳邊的碎發。
故作不經意的開口道:「九爺,那天從小島上面救我回來的是你派過去的人嗎?」
這句帶有試探性的話。
是試探更是質問。
以往顧山河會回答的很痛快。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
感覺有些含糊其辭。
「是。」
「洛鳶,我——」
顧山河還想解釋什麼。
突然間包廂的門被打開。
抬眸,看到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的沈斯年站在門口。
他死死的攥緊拳頭。
複雜地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我亦是嚇得不輕。
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顧山河對沈斯年的態度。
曾經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
今天居然相看無言。
顧山河只是冷漠的看著沈斯年。
隨後沒有一句解釋。
轉身走到外面。
我被他無厘頭的舉動給嚇到。
不過看到沈斯年毫髮無傷,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斯年,你——」
「啪——」不等我說完後面的話,沈斯年的巴掌接踵而至。
他像看什麼怪物似的盯著我。
「賤人。」
「那種滋味如何?」
「什麼意思?」心中的不安被無限的放大。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敢動彈。
突然間,記憶中的那具屍體逐漸變得清晰。
對應上沈斯年剛才說過的話。
心裡仿佛有什麼答案,一點一點的變得清晰。
我的胃裡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難受。
胃中更是翻江倒海的倒胃口。
沒有聽完沈斯年後面的話。
我快速跑進洗手間裡面劇烈的嘔吐。
只可惜這段時間壓根沒吃什麼東西。
吐到最後只能吐出一些綠水。
我的手無力的撐著門邊,虛弱的靠在邊上,閉著眼默默落下淚來。
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他們竟然會讓我做那種事情。
怪不得我對那些事情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