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偷渡人員。
就是從這裡離開的。
想到這裡,我掏出手機想聯繫顧山河。
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試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信號。
約摸著過去半個小時。
帳篷外面再次傳來異響。
我剛走到外面,就看見兩個保鏢帶著一名女人過來。
那個女人的頭上套著頭套,看不到是誰。
與此同時,一直沒有露面的佛爺姍姍來遲。
也不知道他是受傷還是什麼原因,整個人看著很奇怪。
佛爺並未看我。
只是視線停留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手一揮,僱傭兵將女人頭上的頭套取下。
等到看清那張臉時。
我不禁愣住了。
「凱莉?」
大腦甚至跟不上節奏,我下意識的喊出對方的名字。
我跟她不過幾天時間沒見面。
凱莉整個人看著特別的奇怪。
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針眼。
小腿的位置更是慘不忍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得了靜脈曲張。
佛爺聽完我的話。
慢慢挪到凱莉的身旁。
細看,她的手腕上面的手銬幾乎陷進皮肉裡面。
光是看著皮開肉綻,令人驚懼。
而後,我聽見佛爺冷漠的話語:「事到如今你還是不願意把配方交給我,是吧?」
凱莉沒有說話。
但是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經過兩年多的接觸。
看得出來凱莉真的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女人。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更何況靳梟與他的關係。
並非外界傳言,那麼簡單。
想要讓凱莉背叛靳梟,怕是不容易。
「好,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佛爺諱莫如深的說完這句話。
回頭朝著後面的人打了個招呼。
條子得到指令,就近進入到最近的帳篷裡面。
幾分鐘過後。
條子將五花大綁的靳梟給帶到外面。
剛才還一臉視死如歸的女人。
再看到靳梟的瞬間,眼淚決堤。
她張著嘴,枯瘦的臉龐上面是少有的絕望。
靳梟被條子摁在地上無法動彈。
只是虛弱的看著凱莉。
這時,我驚訝的發現。
靳梟的手腕腳腕都裹著紗布。
一股不安蔓延開來。
雖然對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麼好感。
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送死。
短暫的猶豫過後。
我走到佛爺的身旁。
陪笑著裝作不解的看著佛爺道:「爺,您這是?」
「談生意又談生意的法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