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就站在門口的位置。
漆黑的眸落在我的臉上。
我只穿著絲質睡衣。
睡眼朦朧,風情萬種的看著顧山河。
知道他對前面的事心存隔閡。
我也沒有興趣裝模作樣。
屁股像是黏在榻榻米上。
懶洋洋的看著顧山河。
「顧九爺,事情都辦妥了?」
「聽說沈斯年也來了?」顧山河沒有回答,反而詢問沈斯年的事情。
以前或許還有隱瞞的必要。
但顧山河三番五次的利用。
早就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大不了就是抵命的事兒。
於他而言,我連情婦都算不上。
甚至於我活成這個逼樣兒都是源於顧山河。
既然無名無分的為他做事。
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您要是不帶我來這兒。」
「沈爺又怎麼會陷入麻煩之中?」
我愈發嘲弄的看著顧山河。
看他走到身邊。
不動聲色的拉開我們兩個人的距離。
略微吸吸鼻子,慵懶的看著顧山河。
「顧九爺。」我笑的花枝招展,「您是做大事的人。」
「見我應該不是為了說這個吧?」
無關風花雪月。
談情說愛,傷人傷己吧?
「洛鳶。」顧山河聽完我的話,臉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之色。
猶豫了一下。
慢慢將我抱在懷裡。
聲音中是深深地無奈。
「你知不知道你的話有多傷人?」
「呵——」短暫的夾雜著自嘲的聲音說出之後,我任由顧山河抱著。
我只是說話傷人。
顧山河做的事才是真的傷人傷心。
「顧九爺,我都已經到這兒了。」
「所以,您真的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若是再往前十年,或許我真的會被顧山河的手段折服。
確切的說,16歲的我可能相信狗屁愛情。
可是我在這行待了太久。
久到意識麻木。
久到不知道什麼叫情事。
久到只會在臉上帶著一副面具存活。
三年前,因為利用。
心甘情願的成為顧山河的情婦。
三年後,因為保命。
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事。
見慣顧山河在我身上做的那些把戲。
誠如他現在說出那些煽情過分的話語。
我的內心不僅不會有一丁點的起伏。
甚至於覺得噁心。
我真的覺得顧山河是在給我添堵的。
我走到今天可都是顧山河一步步逼過來的。
他有什麼臉面在我這裡逢場作戲。
要人還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