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那件事情始終是顧山河心頭的一根刺。
所以,他對我最親密的動作。
也就是恰到好處的擁抱。
甚至於我能感覺到顧山河的欲望。
但,他始終不願碰我。
與我而言,這是最好不過的事。
我也不願意為了討好顧山河,在床上刻意的叫弄。
兩個多小時後,顧山河終於離開木屋。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他暴戾的低吼,「巨力,給我安排兩個女人過來。」
「是。」巨力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我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也懶得去管顧山河要怎麼折騰。
只是旁邊的房間裡面。
女人的慘叫聲響了一晚上。
到後半夜的時候,慘叫聲慢慢被歡愉聲所取代。
聲聲清晰的很。
顧山河的床技很不錯。
他向來喜歡主動。
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雛雞。
可不就喜歡這種男人?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佛爺守在門口。
外面下了一晚上的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土腥味。
佛爺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
以往佛爺有這種反應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很生氣。
同時,佛爺心中有了算計。
只是我一直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並未得罪過佛爺。
何至於讓他大清早的在門口守著。
想到這些心裡不禁打著鼓。
我努力的拍拍自己的臉,未施粉黛的臉上掛著絲絲的天真。
佯裝驚訝的走到佛爺的身旁。
「爺,您有什麼事?」
「沈爺去港市賭場了。」
佛爺舔著嘴唇,冷冰冰的說著。
沈斯年對我的偏愛。
已經是他們圈子裡心照不宣的秘密。
所以,他刻意的告訴。
肯定不是表面上的意思那麼簡單。
我隨便一想,心裡就明白了。
心慌之餘,死死的攥緊佛爺的紐扣。
而後,更是沒有骨氣的跪在地上。
「佛爺,是不是顧九爺帶走了他。」這世上,能從佛爺手裡搶人的人不多。
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佛爺的幫襯。
可如今,佛爺眼睜睜的看著沈斯年被帶走。
莫非,真要當我是棄子。
棄之不用?
佛爺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眼神中透著絲絲的算計。
沒有以前的溫柔和體貼。
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用。
他輕而易舉的打掉我的手。
黑色的眸裡面透著一股邪氣。
「是他,你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