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我,眼神落在那些女人的身上。
小玉膽小的躲在後面。
可偏偏佛爺最喜歡的就是強迫。
一看小玉的那些動作。
不禁笑出口:「風姐不愧是風姐。」
「調教人的手段真是一流。」
「佛爺看得上就行。」聽到佛爺這麼說,我不禁鬆了口氣。
心裡盤算著該怎麼開口,能讓佛爺同意的前提下還不會得罪他。
豈料,佛爺看出我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無所謂的笑笑:「你和沈爺還真是奇怪的很。」
「他知道你是妓女。」
「他也知道你是顧九爺的女人。」
「居然還是願意為你奮不顧身。」
「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你就是當初的洛鳶。」
「否則,沈爺為何對你?」
明明是平平無奇的話。
在某些人看來,倒像是兩個人拉家常。
我卻聽的心裡一驚。
沈斯年好不容易通過假死。
讓我有能喘息的機會。
佛爺知道,必定會讓我走原來的老路。
他跟我的約定還沒結束。
那場遊戲裡面。
只有我輸得一敗塗地。
所以,我絕對不能讓佛爺知道我的身份。
就在我著急忙慌盤算著要怎麼回答佛爺的時候。
佛爺卻將注意力轉移到小玉身上。
而後,身後傳來佛爺的聲音:「去吧,反正你的心不在我這裡。」
「南風,你給我記著。」
「這次是你欠我一個人情。」
「是是是。」我自是沒有想到佛爺會鬆口。
激動之餘,什麼都顧不上了。
什麼危險通通都不在乎。
一到外面就立馬找到條子。
讓他想辦法帶我出山。
沒成想條子聽完我的話,不僅沒有動,反而笑了。
「風姐,你要出山?」
「你知不知道佛爺當初從顧九爺手裡要你,花了多少代價。」
「你想走,就能走?」
「條子。」我皺眉,不滿的看著他。
「這是佛爺同意的。」
「哈哈哈——」條子聽著我的話,愈發笑的大聲。
我亦是被他無厘頭的動作給搞得暈頭轉向。
我不明白他在笑什麼。
正狐疑不解之時。
木屋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在歡場多年,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只是沒想到佛爺居然會碰小玉。
我認識他好歹也有三年多的時間。
佛爺只當我是解藥工具。
從未碰過我。
平平無奇的小玉,怎麼會成為例外?
同樣的條子也是滿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