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賭局上面會如何?
亦是不知道所謂的賭注是什麼?
當晚,顧山河並未帶我參加賭局。
他也不明說究竟在做著什麼事。
只是吩咐人守在外面,不讓我離開包廂一步。
期間,巨力也曾露過面。
只是沒跟我說什麼話,匆忙離開。
看得出來顧山河的身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顧及著我前面做的事,不肯跟我說實話。
但我對他倒沒有那麼擔心。
聽說沈氏集團已成功上市,為著沈明珠懷孕的消息,沈家老爺子親自宣布,沈明珠就是未來的繼承人。
如此一來,沈明珠的位置扶搖直上。
雖說顧山河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與沈家沒什麼關係,但有沈明珠這樣的靠山,對顧山河來說也算好事一樁。
況且,沈明珠滿心滿眼都是顧山河。
當初肯為了顧山河的事兒,親自爬上沈兆廷的床。
難保沈明珠不會為了顧山河,將沈氏集團拱手相送。
不管顧山河出什麼事。
後頭還有顧家和沈家頂著。
我自然沒必要多愁善感。
眼下最要緊的是沈斯年的事情。
兩天後的一個傍晚。
喝的不省人事的顧山河終於來到包廂。
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霍爺。
想起霍太先前在我面前說過的事兒。
我心裡很是膈應。
卻又不得不應承著霍爺。
只陪笑著跟他打了個照面兒。
故意在他的面前費心費力的伺候顧山河。
想讓他知曉分寸。
哪曾想,霍爺的那雙眼始終落在我的身上。
任憑我做出沒意義的把戲。
就是不挪眼。
我一時間捉摸不透他們兩個人的意思。
正想著藉口往外走。
不曾想身旁的顧山河適時的握住我的手。
醉意朦朧的眸中閃爍著寒光。
「洛鳶,霍爺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如今也是我的朋友。」
「沒必要躲著不見。」
「就是。」霍爺語氣極淡,眼神愈發赤裸的留在我的身上。
我和他統共就沒見過幾次。
不過在霍太面前。
霍爺永遠是正正經經的,看著挺嚴肅的老爺們兒。
怎麼今天換了個人似的?
「莫非鳶姐嫌棄我?」
「霍爺,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我連忙陪笑著湊到霍爺的身邊。
斟酌一番開口道:「您能親自見我是我的福氣。」
「只是霍太對我恩重如山。」
說話說到一半停下。
明眼人都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之所以不願私底下去見霍爺。
可完全是因為霍太對我的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