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沒明白其中的含義。
只是自顧自的處理著膝蓋上面的傷。
破皮的地方落了一層灰。
與雪白的肌膚形成對比。
沈斯年準備將我抱起來。
卻被身旁的孫曉嬈打掉,她有些怨懟的瞪著我。
「南風是吧?」
「你有時間在這裡裝可憐。」
「不如想想怎麼和顧家交代吧?」
「你說什麼?」起初,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但直到看到孫曉嬈眼底的揶揄。
再一聯想到沈明珠肚子痛的事情。
心裡突然閃過一絲不安的念頭。
掙扎著爬起來,複雜的看著孫曉嬈:「你的意思是沈明珠出事,和我有關?」
「不然呢?」孫曉嬈聳聳肩。
「那盤蝦可是你送到她的手裡的。」
「你胡說。」我不可置信的往後退,怎麼也沒想到,在他們兩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會被人陷害。
這叫我怎麼解釋的清楚。
「那盤蝦跟我無關。」
「更何況,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沈明珠的肚子疼就是那盤蝦造成的。」
身體上面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恐懼。
我本能的後退。
身體晃動著,隨時都會暈倒。
沈斯年見狀小心扶住我。
愈發不滿的看著孫曉嬈。
「夠了。」
「我先送你回去。」沈斯年看都不看孫曉嬈,他的關注點始終都在我的身上。
但我現在卻沒有膽量和孫曉嬈硬碰硬。
從見到沈明珠開始。
我真的沒有見到他們兩人私下接觸的情況。
所以說,她們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的?
思慮再三,我還是狼狽不堪的拒絕沈斯年的建議。
抬眸,平和的望著他。
儘量壓低嗓音不讓他感覺到異常。
「沈爺,今兒個折騰一天了你先回吧。」
「我還要去醫院一趟。」
雖說沈明珠出事和我無關。
但倘若顧山河真的相信沈明珠的話。
那局勢對我大大的不利。
再者,顧山河當初肯為了小金鳳肚子裡的孩子,將她帶到顧家莊園休養。
那麼,會更加看重沈明珠肚子裡的孩子。
一旦那個孩子有事。
沈家和顧家不會放過我的。
說完這句話也不管沈斯年是什麼表情。
急匆匆的下樓,在地下車庫找到自己的車。
驅車開到環城路上面的高架橋,高架橋上面車水馬龍堵的一塌糊塗。
我心中愈發的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