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倘若我真的被送到哪裡。
我將是跌進暗無天日的地獄裡面。
這輩子都不會有翻身的可能性。
「沈總,前面都是我的錯。」事已至此我只能壓住心中的不滿和不甘,盡力討好沈平山才是王道。
顧山河與我決裂。
再者,不看僧面看佛面。
沈平山還是他的丈人。
顧山河絕對不會和沈平山撕破臉皮。
至於佛爺。
他那天說過的話歷歷在目。
佛爺到現在不知道我是洛鳶的身份。
況且佛爺在京市還有自己的生意。
少不了要和沈氏集團打交道。
所以,佛爺不會為我出面。
唯一的希望剛剛破滅。
如今,我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
沈平山聽完我的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明顯。
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心想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這個傢伙得到身體。
雖說心有不甘。
自從成為顧山河的女人之後。
我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而且最重要的是,沈平山是沈明珠的父親。
我心有隔閡。
但如果真的被逼到這個份兒上。
也只能認栽。
想到這些不禁緊閉雙眼。
任由沈平山乾癟的臉湊到我的面前。
而後,他乾瘦的沒有觸感的手慢慢的撫上我的臉龐。
「這是你說的?」
「嗯。」睫毛輕微的閃動著。
我的內心也是做著掙扎。
在心裏面我真的不想成為他的女人。
可比起送到所謂的非洲做妓女,不如答應他。
就當是被狗咬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沈平山沒有碰我。
他將我重新安置在夾層裡面。
也沒有說明目的地。
車子晃悠悠的行駛著。
我不知道這輛車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我只記得,到最後的時候渾身無力,腦袋眩暈。
偶爾冒出來的亮光稍縱即逝。
就像是我的這條命。
我害怕的蜷縮著不敢動。
我也不確定沈平山是否在車上。
心中無比的貪念沈斯年的懷抱。
如果沈斯年剛剛在車上找到我。
以沈斯年對我的在乎,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心中的絕望,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到最後,我不知道是因為暈車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