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方就是能夠坐懷不亂。
光是這幅定力,就足夠讓人佩服。
我心中對他的身份多了幾分好奇。
卻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等到了目的地。
坐在身旁的男人終於轉過身。
他像是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來一個白色的面具,朝著我的臉上比劃著名。
「你皮膚很白。」
「這個東西應該適合你。」
沒有意外的過於霸道的語氣。
他的聲音和他這個人相同,溫潤如玉。
光是聽著聲音就覺得心情舒爽。
原本緊張的心情稍微鬆懈幾分。
我臉上帶著討好的笑,當面將面具戴在臉上。
與我而言。
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既然這位安爺不是那種特別難纏的人。
況且姿色上等。
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
我也不算虧。
只是盼著沈平山能夠說話算話放我一馬。
想到這裡,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在心裡為自己打打氣。
而後,隨著安爺的步伐走下車。
但當我走下車的剎那間,看到不遠處的空地上面停放著一輛熟悉的車,我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不明白,顧山河為何會在這裡?
回想起沈平山說這件事的時候。
他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古怪。
我的心中隱隱後怕。
如今看來,安爺與顧山河之間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恩怨。
沈平山所謂的陪客。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但人來都來了。
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更何況安爺身份不明。
驟然離席,無疑於是打安爺的臉。
我可不想再給自己無端惹上麻煩。
想到這些,只能忍著心中的不適,繼續往前走。
安爺看我站在車邊半天沒動。
他倒也不生氣。
就這麼平靜的看著我發呆。
我略微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的走到安爺身邊。
小聲在他的耳邊道歉:「安爺,對不住。」
「我剛才不小心被裙擺掛住。」
「是嗎?」
輕描淡寫的兩句話。
聽著卻讓我膽戰心驚。
有那麼一刻,我甚至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大老闆。
他們兩個人對待別人的方式太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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