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道理不用大老闆專門告訴我我自己心裡清楚。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聽到顧山河此前的所作所為都是為我,我的心裡覺得很不是滋味兒。
初見顧山河的時候那個傢伙高傲自負,連床笫之歡都要女人上趕著倒貼,我與他接觸三年多的時間,從未見過他因為什麼事因為什麼人亂了心神,可這次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只當是顧山河被我惹惱,卻沒有想過男人步步為營,不過就是給我一條活命的機會。
就算這樣的機會,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顧山河也在所不惜。
想到這裡我猛然驚奇的發現,顧山河或許是愛我的吧。
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或許對他而言。
像我這樣的妓女,可以扮演世界上所有的女性角色,但唯獨不能扮演妻子的角色,他在內心排斥著我的存在,卻在某種方面貪戀的想得到我的在乎。
這也就是為什麼顧山河對我存在著偏執的占有欲。
或許連顧山河都不知道。
那些年的情愛與時光不單單是假的。
曾經,我們彼此算計。
到後來連什麼時候情根深種,難以自拔都不知道。
想到這些之後,心中的恨意漸漸消散。
我想,我是不會恨他了。
可是就算不恨,我的心裡也是不愛他的。
誠如顧山河初見時,利用我的臉設局開始,註定這是畸形的愛。
沒有結果,談何在乎?
但我的心裡肯定會有一畝三分地是留給沈斯年的。
這世上跟我相關的男人有那麼多。
為我出生入死的更是不少。
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是像沈斯年那樣的明目張胆的偏愛。
我那時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只要孫曉嬈能夠原諒前面的種種。
只要他能夠幸福。
就算這輩子不能出現在沈斯年的面前,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他好好的活著。
只要我們還能呼吸著同一片天空的空氣。
那就足夠了。
三天後,大老闆派過來的遊艇專門到邊境小鎮接我。
臨走時我下意識的回頭看著後面。
我對這個地方沒有什麼捨不得的,只是我明白這次離開是真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