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想了想就明白了，作者是現代人，肯定是怎麼方便就怎麼來。
不提到「電氣時代」發展出來的事物，問題應該是都不大。
崔聿寧剛準備誇獎一下架空皇朝就是好，而後就想到了自己看古代文的時候，總是看到給活的皇帝上諡號的作者，並且還要用諡號寫整篇文。
Fine.
真是誇獎不了一點。
「你在想什麼？」
慕雲生一個問題才把崔聿寧的思緒拉了回來。
崔聿寧不假思索：「要是早知道要穿書，我得拿我名字寫個皇帝當著爽爽。」
他一口氣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就是在大放厥詞。
他原本是站著的，這下直接就跪下了。
他一邊在心裡吐槽封建禮數麻煩，一邊在嘴上說：「殿下，你便當我是得了失心瘋。」
「不像假的。」慕雲生開口評價。
崔聿寧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就咳嗽了起來。
不過按照古代人的見解，自己這個樣子確實像是瘋了。
「現在還病了？」慕雲生開口問他。
「這倒是沒有。」崔聿寧說，「就算你是昭王，也不能詛咒我！」
慕雲生臉上出現了一個嘲諷的笑。
崔聿寧頓時不滿：「這是什麼意思？」
慕雲生問他：「失心瘋不是病？」
崔聿寧頓時啞口無言，畢竟說別的也就算了，失心瘋這三個字，可是自己說出口的。
崔聿寧想了想，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古代人也會用失心瘋嗎？
大概是叫癔症。
架空歷史就是好，完全不用太嚴謹。
看得懂就行。
慕雲生看到了他表情的變化，於是開口問他：「你又在想什麼？」
「您脾氣還怪好的嘞。」崔聿寧開口說了一句。
「你叫什麼？」
「你的屬下叫什麼？你怎麼不知道。」崔聿寧開口問他。
「顧左右而言他。」慕雲生不滿道，「冒牌貨？」
崔聿寧氣急：「誰冒牌要在這當個莫名其妙的奴才，我只會想當皇帝好嗎？」
「哦？」
聽到慕雲生尾音上揚，崔聿寧一下子想到了些別的。
「你不會想要當皇帝吧，昭王殿下？」
「大膽。」慕雲生開口道，「本王即刻就能殺了你。」
「你要殺早殺了，怎麼可能留我在這廢話？」
崔聿寧其實並不確定，只是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攝政王人設，才加以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