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不敢了!一定會提前跟你打招呼的。要不然身邊圍著一堆蒼蠅,煩也得煩死!」溫嵐卿雖然對夜墨寒也沒有一點其他的心思,甚至有點討厭他!可是,和太子比起來,他竟然覺得夜墨寒不是那麼可怕了。
至少,夜墨寒不會像太子一樣,為了皇位不擇手段。利用了他,不對利用了身體的原主也就算了。還同時利用著別人。尤其是花無垠那悲
愴的聲音,哪怕是他這個外人也心生不忍。
可獨獨不曾感動太子。
真是冷血!相比之下,夜墨寒就要好的多了,至少他會在外人面前維護自己人。
還有,他剛剛從太子手裡奪人的時候,那霸氣的動作,簡直太帥了!
額……等等!他有沒有搞錯啊?他都被他爆菊了,而且這貨還是趁
他醉酒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傷害他!
他竟然還在心底,偷偷的為他洗白!
真是的,他還要不要點逼臉!
暗自在心底咒罵了自己一番之後,溫嵐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夜墨寒自然將他的表現看在眼裡。只是,他不明白溫嵐卿究竟為何臉色轉變的這般快。明明前一刻笑得像偷腥成功的小貓,這會兒卻跟有人欠他錢似的,臉色陰沉。
不過,夜墨寒並沒有深入考究。只是輕輕的將拍了拍溫嵐卿的手背,而後將胳膊搭在他的腦袋上,寬大的水袖將溫嵐卿的小腦袋遮得嚴嚴實實。
而太子看這兩人這般親密,甚至溫嵐卿一點也不排斥夜墨寒之後。嫉妒的氣息有些不穩,胸膛高高隆起。
眼神像是停在原地等著食物上鉤的毒蛇一般,哪怕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畏寒。
「皇兄,父皇會不會同意你倆的婚事,還暫且兩說。更何況,最先
與卿兒日日纏綿悱惻的,是本宮而不是皇兄!」太子語氣陰騭,毒辣的眼神里有著炫耀的色彩。
他的話,成功的令夜墨寒和溫嵐卿的後背僵住。
夜墨寒率先反應過來,只見他抬頭,語氣平淡:「嘴長在太子身上!他想說什麼,旁人干涉不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他說他和溫嵐卿有個魚水之歡,很有可能只是呈口舌之快罷了。
太子又豈會聽不出夜墨寒話里隱含的意思。只見他仰天大笑:「哈哈哈,本宮不僅這樣說,而且還知道他左側屁股上,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模樣形似骨頭的青色胎記。本宮說的是與不是?」
夜墨寒心裡一凜,怒氣油然而生。
然而太子說的都是事實,他根本就無力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