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夜墨寒就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的功夫,溫嵐卿耳邊就響起了夜墨寒均勻的呼吸。
溫嵐卿蹙眉,他總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倩。呆呆的看著夜墨寒藏在灰色薄衫下,若隱若現的胸肌好一會兒。他不僅沒有想起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麼,甚至還被夜墨寒那滿是男性荷爾蒙的胸肌,搞的呼吸急促,就連鼻子尖也覺得發熱。
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壓下喉嚨的乾澀,溫嵐卿才想起要收回自己的目光。
只是等他緩緩轉過身去,留給夜墨寒一個背影之後,發現自己竟然
……流了鼻血。
而且,這鼻血一旦流出來,就跟剛剛爆發的火山一樣,一發不可收
拾。
哪怕是有帕子捂著,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潔白的床單上,還是染上了一片鮮紅。
不得已,溫嵐卿只能坐了起來,而後越過夜墨寒,急匆匆的下床,打算去處理自己的鼻子。
然而他的動靜太大,把剛剛睡著的夜墨寒吵醒。
「卿兒,你怎麼了?」夜墨寒雙眼裡布滿了血絲,疑惑的看著不停的在屋子裡跑來跑去的溫嵐卿。
溫嵐卿始終微微仰著頭,用手堵著鼻子,而且儘可能的背對著夜墨寒。他不能讓他看到他的異常,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尊嚴,還是為了不吵到夜墨寒。
只是,此刻他不能張幵嘴巴回答夜墨寒的問題,因為只要他一張幵嘴巴,流出來的鼻血,就會鑽進他的嘴裡。
是以,他只能保持沉默。然後在夜墨寒發現他的異常之前,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現在有些慌亂,除了仰著頭漫無目的的瞎逛之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他不知道水房在哪裡,也不願意頂著一臉鼻血找下人詢問。只能有些鼻血不停的往外流。
他以為他已經躲過了夜墨寒,殊不知,夜墨寒就在他身後三米的地方,眯著眼睛一臉怪異的打量著他。
夜墨寒的武功高強,不僅反應能力迅速,並且耳聰目明、嗅覺也很炅敏。
在他清醒過來的那一刻,他就聞到了溫嵐卿身上的血腥味道。
只是他想不明白,這味道從何而來?明明溫嵐卿看起來也不像有傷口的樣子。
盯著溫嵐卿得被人看了好一會兒,溫嵐卿才大徹大悟。原來,血腥味是從他的鼻翼間傳出來的。
也就是說,溫嵐卿剛剛流鼻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