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語氣不自覺地帶了幾分委屈,「你都好些時日沒來見我了。」
謝祁失笑,彎身將他抱起來,從善如流地道歉:「是我的錯。」
小皇帝很是好哄,當即笑起來:「沒關係,無衣哥哥能來我就很開心啦。」他攬著謝祁的脖頸穩穩噹噹地窩在他懷裡,彎起眼睛,略帶幾分期許地問,「無衣哥哥今天是來帶我玩兒的嗎?」
謝祁朝後望了眼,江懷允正埋頭處理奏摺,對殿中的動靜置若罔聞。
他斂回視線,輕笑道:「今日想帶你小王叔出去玩兒,不帶你。」
「為什麼呀?」小皇帝癟了癟嘴,神情難掩失落,「我也想和你們一起玩兒。」
「你今日還有許多課業沒做完。」謝祁朝著成摞的奏摺抬了抬下巴。
小皇帝扭著脖子看過去,鼓起臉頰,強調道:「可是小王叔還沒看的奏摺要比我的課業多很多!」
最後三個字念得極重極認真。
謝祁單手颳了下他的鼻尖:「你小王叔連著忙了六七日,都累得清減了,自然要歇一歇。你呢?」
「我……」小皇帝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肚子,頗有些心虛。他不久前才將將用了一碗糖蒸酥酪並著兩塊八珍糕,可小王叔只寥寥用了幾口,胃口差得很。
想到這裡,小皇帝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王叔近來確實清減了不少。他眨巴眨巴眼睛,他強忍住低落,乖巧道:「好叭,那你帶小王叔出去玩兒吧。」
謝祁笑了下,還未張口,就聽江懷允聲音淡淡道:「本王不去。」
二人齊齊望過去。
江懷允終於抬起頭,掠過謝祁,視線落在小皇帝身上,問:「方才讓陛下看的奏摺,陛下可看完了?」
「看完啦。」小皇帝點點頭,想了想,遲疑道,「不過……」
江懷允神色如常,靜靜等著下文。
小皇帝對上他平靜的視線,定下心來,小聲道:「那個叫馮易的人,小王叔是不是罰得太重了啊。」似是覺得單說個結論太單薄,他信手拎出佐證,道,「先前無衣哥哥幫我做課業,小王叔也沒有罰我呀。」
小皇帝拎出舊事的同時,謝祁頓時警鈴大作。他單手抱著小皇帝,另一隻手連忙舉起,頂著江懷允冷淡的視線,真誠表示:「當時鬼迷心竅,此後再未做過這等事。」
江懷允望向小皇帝:「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讓別人幫忙寫課業嘛?」小皇帝偏了偏頭,著實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