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謝祁發現江懷允身體有恙時,對方的面色已經蒼白很多了。
請來劉太醫診脈,才知是感了風寒。
謝祁邊念叨著:「好端端地,怎麼染了風寒。」邊又去抱了一床被衾,給他搭在上面。
江懷允嫌重,伸手去推。
劉太醫難得見謝祁緊張過頭的模樣,笑了笑,幫腔道:「如今天氣時好時不好,冷熱交替,正是容易感染風寒的時候。攝政王又忙於政事,想來是一時不慎才偶感風寒,用幾帖藥便好了,無需加被。」
江懷允一臉抗拒,劉太醫又這般說,謝祁加被的動作一頓,將信將疑地望過去:「當真?」
「當真!」劉太醫重重點頭,信手拈了個例證,「這些時日,宮裡和百官家中都有感染風寒的人,就連太上皇都受寒臥床。小症而已,將養得宜很快便能痊癒。」
范陽行宮亦置了太醫。太上皇龍體為大,只要太醫去診了脈,都要傳回盛京記錄在案。劉太醫在太醫院,看到脈案不足為奇。
謝祁過耳即忘,只多囑咐了一句:「陛下年幼,你們警醒些,別讓他也跟著受寒。」
「老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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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取字
病去如抽絲。
江懷允的風寒拖拖沓沓,過了將近一旬才見好。
起初謝祁還能嚴詞阻止他熬夜處理政務,可皇帝年幼,滿朝的摺子都要他這個攝政王來定奪,才歇了兩日,奏摺就摞成了座座小山。
駱修文雖然幫他分擔,可到底杯水車薪,許多事務還是需要江懷允親自處理。
謝祁有心幫忙,可他的處事風格和江懷允大相逕庭,太容易惹人懷疑。況且,他們雖然在平時不分你我,但在公事上從來都涇渭分明,饒是謝祁,也不好輕易越界。
是以,江懷允病情稍一轉好,便又撐著精神去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
謝祁膽戰心驚地盯了好些日子,見他風寒沒有加重,才稍稍鬆了口氣。等到休沐之日,陪江懷允處理了半天的摺子,便拉著他出門去找駱修文診脈。
江懷允問:「怎麼不請劉太醫上府?」
「阿允忘了?」謝祁提醒他,「劉太醫今日在太醫院當值。」
江懷允按了按眉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看了眼謝祁眸中未散的擔憂,又想了想書房裡尚未處理完的摺子,權衡之後,終是由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