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画完大概画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余晗伸了个懒腰,结束了手头上的肖像。
依旧不是完整的画作,只是坐久了腰酸,他扭了扭。
“累了?”佘不苛问。
“早着呢。”余晗无所谓的笑道。
在以前画到凌晨都是司空见惯的,画画哪里那么简单。
两个人又画了两个多小时,这下子手头上的画纸看上去不空了,只不过粗略看去,佘不苛的更完整一些。
佘不苛把画板推远了点,拉长了视线观看,边对余晗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吧,不早了,画不完的,下次有机会继续画吧。”
大师的画哪里是那么好临摹的。
余晗也推开了画板,用欣赏的目光看了几眼佘不苛的画,对佘不苛道:“这样子的机会不多了,以后假期就少了,下一个挺近的,五一劳动,如果老魏允许,应该会放一天。”
佘不苛把笔放进笔盒,说:“下次不好说,看时间吧。”
余晗笑:“那时候你已经在我家里住着了。”
佘不苛笑了起来,白色灯光柔和了他凶狠的脸,他说:“也对。”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杂物,来到了客厅。
余晗点了根烟,递给了佘不苛一根,说:“快两点了。”
佘不苛抽出打火机,点着烟应了一声。
“吃夜宵吗?”余晗也拿出根烟,但没抽,放手指间把玩。
“现在?”佘不苛故作挑逗的扬起了一边的眉。
“开玩笑,我是想说,你还回去吗?很晚了。”余晗道出目的。
佘不苛笑:“不回了,你也说了,很晚了,这里太暗。我人都来了,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余晗笑说:“没那胆子。”
因为不是第一次和余晗同床睡觉,佘不苛竟然莫名产生一股熟门熟路的奇异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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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个月,在补习班度过的日子,模糊算来,已经过掉了接近三分之一。
佘不苛这个大龄儿童,穿着佘女士买的黑色长呢绒风衣,脚踩着版型优酷炫同色调马丁靴,长腿一抬,跨上了自己的拉风电动。
电动上放着一个灰色的旅行包,鼓鼓的。
此时夜色正好,佘不苛头顶的一轮弯月,向余晗家出发。
佘不苛今早从余晗的床上起来,与余晗约定好时间,放学后回到自己家中,稍微收拾了下行李开始搬家。
因为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佘不苛没睡好,今天中午直接旷课了补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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