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几个也别争执了,我去和你们的领导商量一下,到时候等通知就行了。”其实这也是铁路的一个另类考验,很显然结果让他十分的满意,临走的时候还十分好心情的冲着于大力笑了笑,直接把直觉灵敏的于大力给笑得打了一个哆嗦。
“你没事吧?”离他最近的林逸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天虽然不热,但是也不冷呀,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打起了哆嗦?
“没,没事。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感觉有些冷。”粗神经的于大力很显然没有将自己的反应和中校联系到一起,将自己的不正常归结到了气温上。
没放在心上的几人又在病房内说了一会话,彼此安慰一下,就各自回去了。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档案已经被铁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走了。至于只要五个人之说,呵呵,这不是前面三个人中有人受伤要住院,暂时没有办法去参加训练么!
那不是还多一个!怎么会,我怎么不知道还多一个呢!肯定是你们算错了,那明明是正好五个的不是么!就这么插科打诨了半天,六个人的档案被他全都给带走了(前面三个人中有一个伤势过重,需要住院)。
出院第二天,不等他们问什么,就被上级领导一句上面的命令,给打发去收拾行李去了。当四个人再次碰面,才发现一起来的居然是六个人。
“我们这算不算是被那个中校给耍了?”栗子将行李往车上一扔,看向其他的人说道。其中有生气,但更多的却是憋屈。昨天他可是尽力说服自己是自己没有通过考核,没选上也怪不得别人,今天却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那这一天的自我调节算什么?
“呵呵~”林逸虽然脾气好,但并不代表着他没脾气。为了兄弟们他乐得退让,但是被别人这么试探他还真就不爽了。
“走吧!生死大权握在人家的手里,还不是人家想怎样就怎样!”袁朗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安慰的说到。其实他多少从连长那里知道一些老A的性质,也能理解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但是理解并不代表着能接受,毕竟自己的感情也被算计在内的感觉真的不那么好。
“嗨,管他呢!想出气的话,那就通过考核不留在老A不就是了么!”这个时候于大力难得说了一句直至核心的话。
“对,有志气!”袁朗将胳膊搭在于大力的肩上,拐着他的脖子笑着说道。任谁都听出他话里开玩笑的意味更多一些,当不得真,不过却奇迹般地将他们的怒火和憋屈都给打散了。
“哟,这还没去呢,就想着回来啦?”来接人的正是和铁路一起的除“鲶鱼”常大胜的另一个上尉,大号“洋葱”,姓名杨聪。和“鲶鱼”常大胜是铁路在老A的左肩右臂。“走了,怎么还等着你们的老部队给你们来个十八里相送啊!”
“别闹!”林逸顺手拉住暴脾气的于大力,拉开车门率先将他塞了进去,自己也随后坐了进去。
其他几人先后都坐了进去,“洋葱”小声的“哼”了一声,也不管他们坐好了没有,拧了钥匙,踩了油门就跑起来。至于车里的其他的由于惯性东倒西歪什么的,管他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