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之後謝曉澄痛的更厲害了,他一隻手摸著自己硬的跟石頭一樣的肚子,一隻手緊緊的握著皇甫啟的手,仿佛這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他痛苦的喊道:「又來了,疼疼疼,啊——」
皇甫啟看謝曉澄疼的臉都變形扭曲了,心疼的不得了,他用另一隻沒被謝曉澄握住的手摸著謝曉澄的臉,心疼的說道:「我沒想到生孩子竟然這麼的痛苦,都是我的錯曉澄,咱就要這一個孩子了,生完這個咱再也不生了。」
謝曉澄剛從一個劇烈的宮縮中緩過來,他知道皇甫啟是心疼他,他雖然身子難受的要命,但是心裡覺得很舒服,他抬起手用手背抹去自己臉上剛才被疼出來的眼淚,沖皇甫啟輕輕的笑了一下,聲音中還帶著點嘶啞和需要,但是語氣卻很堅定:「不行,一個孩子絕對不行,我還要生的,我還想生個足球隊呢。」
皇甫啟見謝曉澄態度堅決,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趕緊將床頭柜上插著吸管的水杯遞到了謝曉澄的唇邊,讓謝曉澄能趁著宮縮間隔不痛的時候多喝上點水,謝曉澄剛喝了小半杯宮縮就又來了,剛剛擦掉的眼淚混合著被疼出來的汗水瞬間又流到了臉上。皇甫啟看了看掛在牆上的表,已經凌晨5點多了呢,從謝曉澄開始宮縮到現在都已經過了15個小時了,皇甫啟不禁有些著急,求助般地看向醫生,醫生對於這家醫院的大老闆不敢怠慢,明知道是正常的反應,但是還是立刻又給謝曉澄內檢了一次,一邊檢查一邊說道:「已經開了5指了,速度不慢的,今天肯定能生了,膀胱有尿的話得及時排,不能憋尿,不然孩子下不來啊。」
皇甫啟聞言趕緊問謝曉澄:「曉澄,聽見醫生說的了嗎?有尿嗎?」他知道謝曉澄肯定是有尿的,打進了醫院就一開始還能走的時候謝曉澄在衛生間尿了一次,之後就沒再尿了,剛才又喝了一些水,謝曉澄反應了一下然後沖皇甫啟點了點頭。皇甫啟從床下拿了一個接尿的盆放在被子裡謝曉澄的屁股下面,給謝曉澄接尿,謝曉澄還是頭一次躺在床上尿尿,還是皇甫啟給接的,雖然倆人都結婚了,謝曉澄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緩了一下才閉著眼睛尿了出來,尿完耳根子和脖子都紅了,只是這個害羞還沒持續倆秒,就因為到來的宮縮而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