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言微微的一愣,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這麼的自卑,他一直聽自己的爸爸說哥哥的性格問題,他原本還以為是哥哥只是有些宅和內向罷了,覺得是爸爸太小題大做,但是現在看來童年的事情還是給哥哥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哥哥這樣只會將李之航推的越來越遠,他得幫幫他的哥哥,他抓住陳天語的手,嚴肅的說道:「哥哥,你既然知道他是那個閃閃發光的人,知道他那麼好,那麼耀眼,那你怎麼還躲著他呢?你不怕你不在的時候有其他人會趁虛而入搶走他嗎?現在他和你結婚了,你的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了,你就更應該趁機抓住他啊,我要是你的話,我肯定緊緊的盯著我喜歡的人,抓著他不讓他離開我,讓他只屬於我一個人,讓他的眼裡心裡只有我。」
陳天語看著眼前的陳天言,低下了頭,他囁喏道:「天言,可我不是你,你不懂,我,我......」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完全說不出來,他也想抓住李之航,想讓李之航只屬於他一個人,讓李之航的心裡眼裡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不敢,他甚至連和李之航面對面談論這件事的勇氣都沒有,他一個字也不敢說,他真的太差勁了,尤其他已經知道李之航心中有一個耀眼的太陽,那個太陽是李之航用一生去追逐的,太陽的光芒和溫暖豈是他能比較的?
陳天言看著這樣痛苦的哥哥心裡很是難受,他知道自己不能放任哥哥再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哥哥只會讓自己離李之航越來越遠,最後說不定還會因此和李之航心生嫌隙,不論是為了哥哥還是哥哥肚子裡的孩子,他都要幫助他的哥哥和李之航和好。等到晚上確定陳天語已經躺下睡著之後,他發了消息將李之航約出來了,約的地點是他家樓下的咖啡廳,看著面前的李之航,陳天言直接開口說道:「哥哥現在住在我家,這是我幾年前背著爸爸買的房子,一些重要的比賽前我會來這裡封閉幾天訓練,我聽哥哥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雖然他是我哥哥,但是我覺得你沒做錯什麼,是我哥哥小題大做了。但是我哥哥他的經歷不太一樣,性格有些問題,怎麼說呢,雖然我家的經濟條件還算不錯吧,但是我哥哥他小時候其實過的不是很好,很晚才開始開口說話,被很多孩子嘲笑欺負過,以至於他越來越不喜歡社交,越來越害怕交流,對於自己的想法根本不敢表達,與其說不敢表達更不如說不會表達,他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表達自己。其實他遠比你以為的還要喜歡你,你參加那個選秀的時候他從電視上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他默默的給你投了很多很多的票,你演的電視劇電影和參加的所有綜藝他都反反覆覆看過好多好多遍,你每次得獎了他比自己的獎還要高興,他覺得你身上有他沒有的自信和從容,你在他的眼裡一直都是閃閃發光的,就像是太陽一樣耀眼奪目,他在心裡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也覺得自己比不上你曾經喜歡的那個人,他甚至不敢和你當面談,他一直害怕見你,我哥他真的是一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給他安全感,對他的一些行為多包容包容,最好能讓他主動見你,我過幾天就要去國外參加比賽了,留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我真的太不放心了,希望你們能儘快的和好。」陳天言很怕李之航覺得自己的哥哥無理取鬧,怕他覺得哥哥太過任性不顧肚子裡的孩子離家出走,所以他想和李之航解釋下,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李之航並不會這麼想陳天語,因為他早就知道陳天語是什麼樣的人,對於陳天語的人過去他早就從陳伯儒那裡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