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太子/党一片惨淡。
因为救灾一事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有二皇子党虎视眈眈,太子还未到河南,二皇子就已经给太子挖了好几个坑。
而且即便事情办成了,太子也不过是暂时保住了太子之位,因为二皇子党还在,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依旧是二皇子。
当今圣上哪天要是不高兴了,照样可以罢黜太子。
也就是说,太子一日不能当家做主,太子和太子/党就一日要如履薄冰。
想到这里,太子一咬牙,便决心举兵造反。
所以太子这一趟南下,救灾是假,调兵是真。
而淮安侯府也早在五年前就投靠了太子。
算算日子,这会儿太子的兵马应该已经快逼近京城了。
关键是若是太子能成功,自然皆大欢喜。
可偏偏二皇子早就防着太子了,准备一举扳倒太子。
这还没完,还有那个小透明四皇子,他虽然不争不抢,但他背地里其实早就和原征西大将军的部属联络上了,准备黄雀在后。
所以太子果然兵败了。
但二皇子还没高兴多久,四皇子的人马便冲了出来。
然而四皇子也没有高兴多久,他的手下就叛变了。
原来他联络上的那些所谓的原征西大将军的部属,其中大半都是宋王的旧部,宋王谋逆被当今圣上幽禁至死之后,他们无一日不想替宋王复仇。
最后,叛乱虽然还是平息了,但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全都被宋王旧部所杀,就连当今圣上被身受重伤,差点驾崩。
只有一个三皇子,因为当时正在南风馆喝花酒而侥幸逃过一劫。
而这,也正是齐家衰败的开始。
想到这里,事关齐家未来,老淮安侯夫人当即也顾不上齐廷业了:那就快去把二爷叫来。
碧羽:是。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自淮安侯府飞出,飞向了南方。
回到武定州。
徐初之刚一散学,便听见路边的茶馆有人说道:五千两银子,就为买一个戏子?
可不是。
那齐廷业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徐初之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他当时就没给钱,直接让班主去谭家要,你说谭家能不给吗?
谭家也是倒了大霉了,摊上了这么一个破人。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能不清楚吗,当时好几位大人的管家都在。
他们也想买那个戏子?
可不是,听说那个戏子男生女相,极为美貌,那腰啊,据说两只手就能握过来。
等会儿,那戏子是男的?
听见这话,啪的一声,徐初之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第29章
可不是!
齐廷业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徐初之已经听不下去了, 震惊、失望、慌乱、委屈诸般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最后悉数化为怒火中烧。
他大步向前走去, 根本不管身后传来的呼喊:秀才, 你的书掉了。
徐初之直接冲进了后院,只是他原本以为会正好撞上孟则知和那戏子卿卿我我的场面, 但没想到的是, 看见的却是孟则知正领着仆从往墙角安装箭靶的一幕。
许是近人情怯, 徐初之的理智慢慢回笼,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
而后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迷茫和苦涩。
他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指责孟则知的所作所为。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孟则知的所作所为。
而孟则知也正好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
他当下挥了挥手, 示意仆从退下。
而后他对徐初之说道:怎么,舍得来见我了。
徐初之矗立在屋檐下,没说话, 但周身的凄风苦雨几乎化为实质。
孟则知只好说道:过来。
徐初之的唇角抿了又抿, 但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孟则知:听说你岁考的射箭一项只得了乙下,所以我专门在院子里给你立了一块箭靶, 以后你得空了, 可以过来练一练。
徐初之握紧了悬在身侧的手。
这算什么?
见他不说话,孟则知只好直接将弓箭塞到他手里:试试看。
徐初之越想越难受, 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听见孟则知的话,他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样, 举弓,搭箭。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孟则知突然说道:其实那个戏子是我父亲一位故交的族人, 正好遇上了,就把他赎下了。
什么?
听见这话,徐初之蓦地转过头。
而后他愣住了。
因为从孟则知的眼睛里,他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微瞪,脸颊通红,脸上的不可置信也瞬间分解为震惊、庆幸、窃喜
徐初之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竟然可以有这么多的情绪。
他竟然在为孟则知和那个戏子没有首尾而欢喜?
这一刻,云雾拨开,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是那儿不对劲了。想到这里,他手一抖,手中的箭直接射了出去,然后直直地钉在了支撑箭靶的木棍上。
孟则知见状,当即说道:你的箭术果然一般。
然后他理直气壮地握住了徐初之的手,说道:来,我教你!
孟则知突然欺身上来,徐初之心底一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孟则知也正好走到了他身后。
因而徐初之这一退就直接退到了孟则知的怀里
送上门的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于是孟则知当即搂住了徐初之的腰,直接就把徐初之想要跳出去的动作扼杀在了摇篮里。
成熟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他笼罩,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自脚底一直窜上大脑皮层,每一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烧得徐初之几乎就要喘不过气。
感受到身后孟则知强劲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扑通乱跳的心脏,徐初之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爱上孟则知了。
这怎么可能?
他才认识孟则知多长时间?
就因为孟则知成天调戏他?
可这偏偏就是事实!
徐初之觉得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然后就看见孟则知勾唇说道:别看我,看前面的靶子。
徐初之瞬间回神,而后面上一臊,忙不迭地转过头。
孟则知拍了拍他的屁股,顺便捏了一把:身体保持正直
徐初之:
屁股翘怪我喽。
好像还真的怪他,毕竟这是他的身体。
徐初之能怎么办。
他只能破罐子破摔地任由孟则知对他动手动脚,顺便红了耳尖。
孟则知继续说道:两脚平行,与肩同宽,微微含胸,压紧肋骨,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