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益面前,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更何况是李家和钱家。
赵家主也反应过来,悲愤之余,他的背看起来更加的佝偻了。
钱家主的里子面子算是都被孟则知和钱家主踩在脚底下了,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热闹,只最后说道: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奉劝你们一句,做人还是放聪明点好。
说完,他拂袖便要离开。
只听孟则知说道:钱家主,我也有句忠告给你。
而后他气势一变,掷地有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说完,孟则知自个儿先乐了。
主要是被退婚不说这句话,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在场的钱家人也乐了,甚至笑出了声。
包括那些原本还有些同情孟则知的李家人和孙家人。
他们觉得孟则知恐怕是真的脑子也坏掉了,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信不信不出半年,李飞扬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和赵家。
钱家主当即嗤笑一声:是吗,我等着。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很快,孙家的人也跟着离开了。
包括懒得再搭理赵家人和赵江沅的李成义。
赵江沅悲从中来,直接抱住了孟则知:行简,妈无能啊,帮不了你。
她后悔当初没有直接除掉李飞扬母子。
孟则知当即说道:没有的事
好不容易把赵江沅安抚住了,孟则知正要坦白,就看见赵家主推门而进。
他几乎不敢直视孟则知,因为愧疚,赵家最后不仅没有帮他报仇,反而成了李飞扬的帮凶。
所以他只说道:沅沅,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赵江沅当即擦了擦眼角,跟了出去。
孟则知也只好暂时压下了心底的话。
结果没过多久,赵家的几个表哥就敲门走了进来。
他们一脸关心:行简,你还好吗?
孟则知点了点头:挺好的。
却不想因为孟则知表现地太过平静,他们反而觉得这是孟则知已经彻底黑化的节奏。
他们自是心疼不已,可是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不过也许可以找一个轻松一点的环境。
所以他们当即小心翼翼道:那行简,今天老三名下的一家会所开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凑个热闹。
孟则知点了点头:好。
反正他最近在山上也呆烦了。
众人听了,当即高兴地不得了,推着孟则知就往外走:那还愣着干什么,走走走。
而另一边,消息传到钱家,钱慕灵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尤其是在听到孟则知骂她和陈飞扬是奸夫淫/妇,她只能做李飞扬的小妾之后。
虽然这是事实,但并不意味着孟则知就能骂她。
李飞扬则是不以为意:算了,一条丧家之犬罢了,懒得跟他计较。
以前他把李行简当做一座难以逾越,只能仰望的高峰,但是等到他站得足够高,而且将来还能站得更高之后,他甚至觉得再多看李行简一眼都是跌份,更何况李行简已经废了。
一旁的钱盛见状,眼珠子一转,当即义正言辞道:算了,怎么能算了?李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李行简现在不过是个废物,居然还这么嚣张,他这分明是不把你和慕灵放在眼里啊!
他当即拍着胸脯道:你心好,可怜他,这口气,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我这就去找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听见这话,钱慕灵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李飞扬见状,当即改口道:下手别太狠,给他点教训就行了,不能真把赵家惹急了。
我办事,李哥你还不放心吗?
钱盛当即招呼着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向外走去。
看着钱盛等人的背影,像是想到了什么,钱慕灵的心情顿时就更好了。
她的那位前家主大伯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拼了命救回来的宝贝儿子,最后居然长成了这么一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小混混。
想到这里,她直接搂住了李飞扬的脖子,心口直犯甜:谢谢你,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知道李飞扬是为了她才改的口。
李飞扬当即刮了刮她的鼻子: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宠你是应该的。
至于赵家,这会儿打了李行简,赵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大不了事后多给点好处安抚住他们就是了,反正最后他随时都可以收回来。
钱慕灵顿时意动不已,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吗?
不了。
李飞扬无奈道:胡媚说她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去看看她。
钱慕灵的脸瞬间有些僵硬,李飞扬口中的胡媚就是他的那美艳狐狸精老师。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好,那你去吧。
李飞扬当即亲了亲她的眉眼,即便是发现了钱慕灵的不对劲,也假装没有看见:那你乖乖在家待着。
说完,他便站起了身。
看着李飞扬的背影,钱慕灵脸上的神情慢慢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一想到李飞扬的将来,钱慕灵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的选择没有错。
否则李行简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而另一边,深南会所里。
赵大表哥肉疼地拿出一瓶酒,打开给孟则知倒了一杯:来来来,咱们哥几个喝两杯,这可是我珍藏的最后一瓶五十年的茅台陈酿,你之前不是一直眼馋吗。
要不是为了让孟则知开心,他都舍不得拿出来。
孟则知见状,顿时不说话了,美美地和几个大表哥碰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就该说正事了。
主要是劝孟则知不要再和李飞扬死磕了。
赵家主和赵江沅叫到一边,也是为了这事。
虽然他们也不想认命,可是事关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没得选。
想到这里,赵大表哥也是一脸悲戚。
他真心觉得,做人做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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