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行:
要是让皮肤科的医生给孟则知看病,肯定得脱衣服吧
这怎么能行?
一想到那个场面,卫景行整个人顿时就有些不好了。
以至于他脱口而出:其实也没那么麻烦,我也可以给你看
孟则知眉头一挑。
果然
所以他也不可能给卫景行后悔的机会:好啊!
话还没说完,卫景行就反应了过来。
卫景行:
他觉得他可能是被鬼迷了心窍,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即便他并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但现在根本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因为孟则知转身就把诊室的门关上了,顺便反锁了。
然后就解起了衬衣上的扣子。
卫景行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呼吸急促:你
孟则知一脸无辜:不是要看病吗?
卫景行:
那你关门干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
卫景行不敢往下想。
但是孟则知却敢继续往下脱。
卫景行:
卫景行只好催眠自己,不就是要看到男人的身体了吗,把他想象成一块猪肉不就行了吗?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看了过去。
这头猪有点帅啊!
帅气的下颌线,方块状的胸肌,公狗腰,以及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也难怪那四十九万字的口口一点水分都没有。
卫景行顿时觉得喉咙更干了。
等等
谁看猪肉会看得这么仔细的
卫景行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不,准确地来说,自从他做了那么梦之后,他就有些不对劲了,但他又说不清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所以他只能稳住心神,强迫自己认真给孟则知看起病来。
然后他就愣住了
说好的红疹呢?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没有在孟则知身上看到哪怕一个红疹。
然后将看见孟则知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里。
卫景行还是没看见,但孟则知的语气太过笃定,所以他下意识凑了上去。
红疹自然是没有的。
当然旁边的喉结很性感。
性感到什么程度,四十九万字的口口里喉结至少出现了两百次。
卫景行的目光不由地飘忽了一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笑。
卫景行下意识抬起头,正对上孟则知那张帅气的脸。
孟则知只说道:好看吗?
既然卫景行一直不上钩,那他只能拿自己的身体去做饵了。
毕竟色|诱在卫景行这里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卫景行正准备点头,然后就反应了过来。
卫景行:
下一秒,就看见他红了脖子,而后像热锅上的蚂蚱一样,手忙脚乱地就要向后退去。
然后就被孟则知扣住了腰,他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嗡!
卫景行挣扎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则知。
然后就听见他轻飘飘地说道:你也梦见了吧。
卫景行连忙反驳:我不是,我没有
孟则知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卫景行:
他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是故意找过来的?
也是故意骗他说他身上长了红疹。
孟则知:我原本还不敢确定,但是现在,看见你这么诚实的样子,我才终于确定了。
他看着卫景行,不容反驳道:所以你刚才对我视而不见,是想躲着我?
卫景行:
诚实,什么诚实?
他才没有偷看孟则知呢。
而且他能不躲吗?
先不说梦里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有多震惊,只说梦里这个男人囚禁他的事
等等
卫景行这才想起来,梦里他和这个男人是有仇的,而且对方还把他囚禁了起来
卫景行瞬间瞪大了眼,他转头看向被孟则知反锁的门,以及对方现在敞开的衬衣,心中警铃大作。
他有理由怀疑下一秒孟则知就会兽性大发,然后把他摁到办公桌上写上个几万字的口口,最后直接把他掳回家囚禁起来,在明知道他是一个男人不能生孩子的情况下,他告诉他说,只要他能生下孩子就放了他
想到这里,卫景行当即就又软哒哒地挣扎起来。
然后就听见孟则知说道:既然真相已经大白了,你还要上班,我就先回去了,下午我来接你下班可以吗?
因为他觉得也不能把人逼太急了,应该给卫景行一点思考的时间。
卫景行:
就这???
他莫名有些失望。
然后他反应过来。
不对
应该是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才对。
也不对,他应该直接拒绝孟则知来接他下班的提议才对。
可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失望?
卫景行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然而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孟则知已经离开了。
卫景行:
卫景行愁得不行。
但他也只能先把这些全都抛到脑后,然后打起精神,再次按下了桌子上的呼叫铃
这一忙就是一天,连带着效率也直线上升,以至于下午四点不到,卫景行就把今天的病人都看完了。
这一下子,他就算不想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也不行了。
孟则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该怎么应对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卫景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而且为什么孟则知会和他做同一个梦,难道那真是他们的上辈子?
最主要的是,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了。
他似乎、大概、好像对孟则知似乎有种奇奇怪怪的好感,乃至于他对孟则知的身体也有渴望。
卫景行也知道这股好感是怎么来的,肯定是受到了梦境的影响。
所以他怎么能这么不争气,明明孟则知在梦里是他的仇人,还把他给囚禁了起来,变本加厉地折辱他,他反而对孟则知有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