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施修齐脸上的神情直接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他说:孟大人, 不管你故意接近我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我只想告诉你, 我最近并没有婚嫁的打算,即便我真的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和我白头偕老的人,也不会是你, 因为在我眼里,你并非我的良人。
因为施修齐很理智。
其他的暂且不说,只一点
在他看来,孟则知竟然选择了造反,说明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他将来造反成功了,想想也知道,他不会容许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便宜了别人。
所以到那时他势必会想要生一群继承人出来。
因而即便他们将来走到了一起,为了继承人的事,孟则知免不了还会纳妾。
这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施修齐所不能接受的。
哪怕孟则知哪儿哪儿都长得正合他的胃口
等等
想到这里,施修齐自己先愣住了。
所以他居然真的对孟则知还抱有这种心思。
否则怎么解释他和孟则知八字还没有一撇,他就已经想到他和孟则知在一起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孟则知之前那般调戏他,他好像都没怎么生气。
要知道以前那些胆敢调戏他的人,大多已经被他整的家破人亡了。
而且明明在此之前,他都不喜欢男人,更因为自己以前的经历,尤为厌恶断袖。
所以这怎么可能?
最主要的是,施修齐觉得他的眼光应该没有这么差劲才对。
然而事实上,他还真就在拒绝了那么多的达官显贵翩翩君子之后,看上了一个厚颜无耻之徒。
施修齐的心有点乱。
却不想就在他怀疑人生的时候,孟则知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而后直接大步向他走了过来。
施修齐下意识往后退去,直到后腰撞在桌子上,退无可退。
他虚张声势:你、你想干什么?
孟则知直接欺身上去,他的两只手都搭在桌子上,加上他本来就比施修齐要高一些,所以从侧面看起来,像极了他正把施修齐圈在怀里。
他说:我知道施副会长在担心什么。
倘若我说,我接近你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因为对施副会长你一见钟情呢。
一见钟情?
这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施修齐心下冷笑。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不就是才认识孟则知不到两天,就看上了他了吗?
孟则知当即再接再厉:而且我保证,只要施副会长肯下嫁于我,我保证以后绝不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施修齐想要推开孟则知的动作一滞。
孟则知见状,唇角忍不住勾出些许弧度,而后他张口就来:而且我还是个童子鸡呢。
所以施副会长真的不多考虑一下吗?
气氛顿时就变了。
施修齐:
你的下限呢?
敢不敢再不正经一点。
但是施修齐的耳朵很快就红了。
好吧!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但他还是很理智的。
因为他始终觉得孟则知心怀不轨。
所以他强作镇定道:孟大人不要再说笑了,你忘了,我可是个寡夫,嫁过人的,所以和您哪儿来的门当户对之说。
这是孟则知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孟则知坦然和他对视:这不是更好吗,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施副会长经验十足,我们俩正好互补不是吗?
施修齐:
总觉得互补这两个字从孟则知嘴里说出来,有了其他奇奇怪怪的意思。
而且,谁经验十足了。
施修齐瞬间就镇定不下来了。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孟则知就突然欺身上前,在他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施修齐:
施修齐的气势立时矮了一大截:你、你
孟则知笑眯眯道:施副会长有恶心的感觉吗?
施修齐:
没有。
甚至还想再来一下。
所以施修齐的阵脚彻底乱了。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我并不喜欢你。
哪知道下一秒,孟则知竟然真的放开了他。
他说: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施修齐:
不仅如此,孟则知还继续说道:下午的时候陈老爷说要请我明天晚上去春风楼玩,我原本还想拒绝来着,现在看来
施修齐一听,两眼一瞪,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敢
哪知道下一秒,他就正对上了孟则知似笑非笑的神情。
以至于话还没说完,施修齐就沉默了。
他有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因为他不明白,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他居然也会上当?
孟则知却笑了,他当即把人搂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施副会长的人了!
施修齐:
施修齐混混沌沌。
怎么就说定了?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又听孟则知说道:所以施副会长要先验验货吗?
施修齐瞬间回过神,顿觉口干舌燥:验、验货,怎么验?
孟则知一弯腰,直接把他抱到了桌子上,语气里满是诱惑:这么验。
施修齐还没有反应过来,目光便落在了孟则知正在解他自己的腰带的手上,于是他想要拒绝的话就鬼使神差地说不出口了。
然后,他就被拖进了欲/望的深渊。
再然后,他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难怪郑二少爷喜欢搞男人
最后,细细的呻|吟全都变成了咒骂,比如禽兽、混蛋,吃下不了
等到施修齐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施修齐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孟则知下了咒,要不然他怎么会跟昏了头一样,才刚刚认识孟则知不到两天,就跟他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被孟则知骗了。
只说这混球昨天晚上的动作那么熟练,怎么可能是一只童子鸡?
也就在这个时候,混球也醒了。
他把施修齐往怀里搂了搂,然后就要去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