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煜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大別墅,鞋柜上那雙粉色的鯊魚拖鞋,似乎大白牙齜著,是在嘲笑他。
半晌以後,他才低聲回了個「好」字。
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吧。
只不過,昨天晚上鍾雲洲給他發的截圖,到底還是上了心,他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夜,擔心那是真的。
——因為在乎。
機場廣播已經開始播報登機音了。
鍾梨之下意識地捂了一下手機聽筒,不想被電話對面的男人聽見,她小聲說道:「沒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等等。」
岑煜再次出聲,他的吸氣聲有些明顯,「昨天,你給你哥哥發簡訊了嗎?」
聞言,鍾梨之坦然地回答道:「發了。」
她起身時,忘記拿包,又折回了剛才的座位上,腦子都有些糊塗了。
男人的聲音忽然帶了向下沉降的力度。
又問她道:「你認真的?」
鍾梨之不假思索,回答道:「認真的。」
她不會讓自己成為任何人的威脅。
排進登機隊伍里時,鍾梨之因為要翻找包里的東西,只好先匆匆將電話掛斷了,不管怎樣,一切都等她拿到「鳶尾酮」後,再好好聊吧。
岑煜則是看著已經黑屏,再無動靜的手機,無力地半靠到了牆上。
行,她真是一如既往,心夠狠的。
*
何包誕正在準備著送給那位名叫「陸葉大」花戶的賠罪禮物,希望今年也能夠從他手裡拿到鳶尾酮的獨家權,畢竟和yohyo的合作非常需要。
去年,那人願意和CY集團合作的原因是,岑煜親自上門,並且允諾將無償為他找一片土壤更適合種植的土地。
現在,城東的那塊地皮,陰差陽錯地又被送出去。
岑總昨天晚上還告知他,今年不會去玉湖鎮。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一定是為了鍾小姐。
所以,今年這合作恐怕一定是得吹了。
畢竟那位花戶的脾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油鹽不進,說話還很難聽。
正頭疼著要送什麼禮物謝罪才合適的何包誕,突然又接到了岑煜的電話。
他聲音淡漠:「訂機票吧。」
「我今年自己過去玉湖鎮。」
何包誕大吃一驚,沒忍住都將心裏面的想法給說出來了,「啊?您怎麼突然又準備過去了?那邊預定的住宿我都給您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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