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還給我那人參燕草吃。這個村子上,誰不知道這種草是用來補陽氣的?他就是看不慣我是一個同性......戀!」
鍾梨之怔住。
如果真的要追溯起來,那株草是由她親手採下的。
她漸漸低下了腦袋,小聲說道:「你父親一直以來......一定也是很自責的。」
唐舜俊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不願意聽這種話。
然而下一秒,鍾梨之抬起了頭,目光堅定,「但是,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勸你接受他的道歉與懺悔。」
「什麼父母給了你生命,你一定要報答,這些都是空話。有些父母確實不配得到子女的孝順......這個世界上還多的是這種父母。」
唐舜俊呼吸都停頓住了。
長到這麼大為止,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說這些話。
如果不是他曾經在村子裡發過幾次瘋,一些「慈悲為懷」的鄰居們,肯定見著他一次,就要勸他回家去看一次。
現在所有人閉口不談,不過是因為害怕他罷了。
鍾梨之抿了抿唇,認真道:「但是,因為他們這種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真的值得嗎?」
如果她小的時候「傷害」了鍾母。
可能,她就遇不到岑煜了。
唐舜俊眼眶都濕潤了起來。
他一步上前,緊緊抱住了鍾梨之,忍不住哭了起來。
病床上,岑煜眼睛都瞪起來了。
而鍾梨之則是聽見,趴在她肩膀上的男人,低聲對她說道:「我現在相信,你能夠好好照顧他了。」
鍾梨之愣住。
她轉頭看向岑煜,後者眼神凌厲。
但是......現在該吃醋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
*
CT結果出來顯示,沒有傷到手部神經。
但是因為太深了,還是需要縫個兩針。
岑煜一聲沒吭,還聯繫了已經到玉湖鎮這邊的司機過來醫院接人。
鍾梨之也坐上了後排。
畢竟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鳶尾酮,陸葉大會讓人寄快遞過來,他目前閉門屋內,不想見到任何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