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讓鍾梨之兩分鐘後到我的辦公室里來,否則就扣你的績效。」
男助手直接將剩餘的半個雞蛋餅揉成一個拳頭大小,塞進了嘴巴里,連嚼都不嚼就往下咽著,他一邊走下樓梯,一邊給鍾梨之打電話。
差點兒喉嚨口都噎到紅腫了。
好在這時,鍾梨之也已經告別了岑煜,坐電梯上來了,她在規定的兩分鐘的最後一秒里踏入進了余晚瑾的辦公室,讓這個女人就算是窩了一肚子火,也沒有理由發泄。
門沒有完全關上的辦公室外,那位年輕男助手的喘氣聲很是粗重,而且還在打著嗝。
鍾梨之默默將門關上,然後走到了那張桌子前,雙手撐在上面,「你想整我,沒必要拖上一些無辜的人。」
「這只會顯得你氣量很小。」
冷笑了一聲後,余晚瑾輕蔑地抬了抬眼,「就你這種,還沒資格讓我來整。」
「我找你,也只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
鍾梨之坐了下來,洗耳恭聽。
一份文件被擺到了她的面前。
余晚瑾起身,來回踱步道:「公司高層經過了商量後,決定給你的這個鳶尾酮項目再多加一名調香師。」
「他來自法國,是我認識的人。在專業性方面絕對是比你強,比你厲害的。所以我更希望是你能好好配合輔佐他的想法。」
鍾梨之眉心緊簇,唇線也一直緊緊繃著,她的語氣里滿是慍怒,「鳶尾酮的這個項目,我不需要其他人來干涉我的靈感。」
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個人完成調香的。
余晚瑾似乎很喜歡看她這種生氣了的表情,她臉上掛著的笑意都更加開朗了,居高臨下地說道:「你不需要也沒有其他辦法。」
「我才是總監,你作為下屬應該無條件服從於我的決策......除非,你想解約?可是你有錢賠付違約金嗎,不會又要靠男人來幫忙吧?」
鍾梨之深呼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就算真的要賠違約金,她也不會去找岑煜的,那樣太傻了,應該請CY集團的精英律師幫忙鑽研一下當初所簽下的合同。
真的能由面前的這個女人,隨隨便便地肆意妄為?
她翻看起桌子上的文件。
另外一名調香師叫做封昀,比她大上一歲,貌似是位法籍華裔,可惜資料里沒有照片。
這個封昀確實是有些厲害的,他過往所合作的都是國際線上知名度極高的頭部品牌,不過全部都低調的沒有要署名,而是以一個一筆勾成的「葫蘆」形狀代替了。
所以,連圈內人可能都不知道這個人名,但一定會對他調出來過的香水很有耳聞。
但是不管再怎麼樣,鍾梨之也接受不了有另外一個人和她一起來調香,對她的靈感指指點點,哪怕是這一行的鼻祖大師也不行。
不自負點,可調不出有張力的香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