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助於他一舉消滅所有存在威脅鍾梨之安全隱患的敵人。
然而,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內部也仍然毫無動靜。
岑煜降下了一點車窗,任由冷風湧入進車內,他清冷的眸子內,滑過幾分煩躁,壓低嗓音問道:「還要等多久時間?」
「我們能調多少人強行闖進去?」
前面的司機聽了這話,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他勸道:「這個時候進去,太打草驚蛇了,再等等吧。」
只怕等的那個人遭遇了不幸,或者因此而不幸。
岑煜雙眼微眯,再次抬頭看向了一盞燈都沒有打開的教堂,在這黑夜裡,就像是一頭蟄伏著的兇猛野獸。
後半夜,河水都快要凍到結冰了。
驀地,教堂內發出了「嘭」的一聲開門巨響。
緊接著有輛黑色的商務車打開後備箱,幾個牧師和修女抬著一副擔架,將整個擔架都塞了進去,商務車連夜間燈光都沒有開,從後面駛離。
「跟上。」岑煜直接說道,毫不猶豫。
他的心裡大概有了一點猜測。
果不其然,那商務車是開到了一家醫院的停車場裡的。
司機警惕地轉過頭道:「岑總,您的臉他們那些牧師和修女都可能已經有印象了,不宜這個時候進去碰面,先讓我去打聽一下情況吧。」
「好。」岑煜留在了車內,細數時間流逝。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他的手機就收到了彩信照片——是一間重症監護室病房的門牌號,那白色病床上躺著的人,就是先前那位鍾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岑煜很快就下了車,從此時唯一開著的醫院正門,低著頭走了進去。
迎面碰上了另外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筆挺高大的男人,他周圍有秘書和保鏢跟著,面容嚴肅莊重。
封肅在跟岑煜擦肩而過後,轉過了頭。
他皺起眉,不明白本應該被生產線忙得焦頭爛額的男人,怎麼會突然現身法國,而且也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家醫院裡?
女秘書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用法語問道:「封總,需要去查查那名中國男子來醫院的目的嗎?」
「不用。」封肅搖了搖頭。
對這些「閒雜人等」,向來不感任何興趣。
他吩咐道:「給我盯緊平管家有沒有醒。」
——「他現在是唯一知道我小妹妹當年到底有沒有死的人了。」
岑煜已然站在了重症監護室外。
裡面躺著的那個老人家,雙眼緊閉。連接著他身體各項機能監測的儀器,顯示各項數據都很低下,隨時都有心臟驟停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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