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背對而做的原因,何包誕並不清楚,他想著老闆半夜和他的發的簡訊內容,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岑總,您真的......」
——要照著那麼殘忍的計劃行動嗎?
「嗯。」岑煜不等把話都聽完,就徑直打斷,他知道他如果不先狠下心來的話,是逼不了鍾梨之的,所以強撐著意志,冷聲說道:「有什麼愛不愛的。」
「她曾經利用了我那麼多次,也該輪到我報復報復她了。」
「還是,你覺得,我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再一起拋棄,會更有意思?」
門外,鍾梨之呼吸都紊亂了。
她死死咬住著自己的嘴唇,儘量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不讓裡面的人發現她的存在。
喉嚨口像是堵了一團魚線,拼命地將她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捆綁起來,往上面拽著,這感覺比以前所經歷過的任何一種難受都要更加強烈。
——真是好一個,為了報復她。
何包誕是聽到大門撞在牆壁上的聲音時,才反應過來剛才有人站在門外的,而且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鍾小姐了。
原來,「計劃」已經開始。
他不敢抬起頭去看岑煜的表情,低聲說道:「岑總,您放心吧,我們的人一直都會跟著鍾小姐的,她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嗯。」岑煜背靠到了沙發,驀地鬆開了手——竟然,鮮血淋漓。
何包誕都忍不住失聲驚叫了一下,立馬去家裡翻找藥箱。
這個男人在剛才說話的時候,竟然硬生生地自己扣下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塊肉!
這到底是需要多堅強的意志力。
失魂落魄地走了一段路,鍾梨之竟然來到了一座公園裡,她是在長椅上坐下時,因為膝蓋彎曲疼痛才注意到上面有個正在流著鮮血的傷口。
是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嗎?
她不記得了,腦袋裡真的是太過凌亂了。
岑煜的那些話,始終縈繞在她的耳邊。
鍾梨之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半晌後,一道喘著粗氣的黑影站在她的面前,將她給籠罩住了。
抬眼一看,才發現是封昀。
「你......怎麼會在這裡?」
封昀愣了一下,解釋道:「我剛才給你打了電話,是你把地址告訴我的。」
因為電話里的那道聲音實在是太不對勁了,所以他才會急匆匆地趕過來的。
甚至都來不及問出了事情,他就注意到了鍾梨之膝蓋上的傷口,立馬跑向附近的小賣鋪里,買了一瓶消毒酒精和一盒創口貼。
酒精倒到傷口上,是刺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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