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提供了一個台階可以下,
聞言,岑煜搖了搖頭。
他斂起了一些眼睫,有些侷促道:「不是......我現在臉色好像太慘白了一些,會不會嚇到女兒?」
鍾梨之:「......」
竟然只是這麼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剛才也不至於露出那麼凝重的表情來吧!
她眨了幾下眼睛,笑著回答道:「別擔心這些問題好嗎!你可帥了!」
再不濟,也得相信她本人的眼光吧?
到了醫院樓下後,鍾梨之以岑煜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為由,占據了主駕駛的位置,她一邊扯著左手邊的安全帶,一邊寬慰道:「你就放寬心啦,我現在的車技可是很好的。」
岑煜笑不出來,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副駕駛上。
這和真的選擇把命交給對方,沒有什麼區別。
聽到那聲「自我吹噓」後,他點點頭,附和著反問道:「嗯......是又去重新考了駕照嗎?」
鍾梨之始終低著腦袋,研究這輛車的檔位。
找到了前進的「D檔」後,她腳踩著剎車,猛撥了下去後,直接熟練地一腳油門踩了起來,還不忘回答道:「怎麼會重新考駕照呀?」
「不過就是撞爛了四輛路虎之後,水平有了質的飛躍。」
與此同時,車子因為性能很好,「嗖」的一下就飈了出去。
岑煜人都往後面仰住了。
他緊緊抓著車頂上的扶手。
眼看著車子即將撞上停車杆那截收費的欄杆,卻又能夠奇蹟般地平穩停下。
嗯......這技術......確實有質的飛躍了。
從醫院到盛夏家的路,是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的。
好在路面上車輛不多,就是紅燈有些長。
鍾梨之在看見不遠處路口的一盞綠燈在跳黃顏色時,提前剎車減速,慢慢地停了下來,她伸手調低一些廣播音量,好奇地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余晚瑾當時是怎麼給我下藥的?」
雖然那個時候,她與她是在同一家公司里工作的,彼此接觸對方的機會也不少,但她自認為,她自己的警惕性是挺高的呀,不會亂吃別人,尤其是她給的東西。
食堂里,也是每次都親眼看著阿姨打飯打菜的。
那心腸毒辣的女人,這樣都能對她下藥的話,手段未免也太高超了些!
岑煜抿了抿唇,他本意是想忽略掉這一部分的。
不想這個小姑娘自責。
她那個時候明明已經很有「防人之心」了。
但既然,她現在好奇地問了,他也只好回答:「那個時候,你們好像是因為慶功宴去了一家轟趴館,還記得嗎?」
「余晚瑾親手榨了柳橙汁,就是在那榨汁的過程中,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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