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杜老夫人自然担心不已,便一直在这里陪着她,就连本就因为杜青慧始终寻不到而身子不见好的赵氏也过来了。
杜青彤一直不喝药,也不说话,只站在窗口脸色苍白的看着窗外不言不语,无论她们如何问,也不说自己究竟怎么了。
谁都看得出她这是有心病,杜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彤儿这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赵氏只站在一旁抹泪,她两个女儿,一个至今寻不到,一个又抑郁成疾,这让她如何能不伤心。
“莫不仍旧是因为那个梦?”杜老夫人想了下,继续道,“这事你爹已去查,若这梦真是属实,不日定会有个结果,若杜青宁真的作恶多端,自然不会继续逍遥下去。”
作恶多端……
杜青彤那本是无神的双眸微动。
杜老夫人以为是自己说到了点上,便免不得继续就着此事劝说,希望这丫头能喝点药。
而这时,前院中的杜建胜与杜建烨正往后院去,打算去看看那自阿宁大婚后,便病得越发严重的妹妹。
杜建胜想到婚宴上,杜青彤的那一闹,总觉得这事不大对味。
正是兄弟俩前行间,突然有人来报,说是衙门的人过来了。
杜建胜闻言不解:“衙门的人为何过来?”
因婚宴上,最后宾客都解了毒,此事已不是急情,他们府上便没有报到衙门,而是由他们自己的人来调查着。而当下衙门的人会过来,自然让人惊讶。
杜建烨想了下,道:“我们过去问问便是。”
于是兄弟俩便一道回身朝正厅的方向去,不想半路便看到几位捕役朝这边快步走来,为首的头儿见到两位公子,便马上作揖行礼:“大公子,二公子。”
兄弟俩面露不解,由杜建胜问道:“你们这是……”
捕役应道:“关于婚宴众宾客中毒之事,不少人已经报了官,所以此事,衙门便得接手。”
杜建胜与杜建烨面面相觑,同时问道:“谁报的官?”竟是让衙门连靖阳侯府的面子都不给。
捕役:“恕无从告知。”
杜建烨:“这……”
杜建胜要爽快些,便道:“既如此,那各位便接手调查便是。”这事谁查都是一样。
有了杜建胜的许可,捕役们便直接当场着手调查这事,奇怪的是,他们仿若从一开始就已得知许多线索,最后直接查到了杜青彤的贴身婢女芙莒身上。
让人觉得讶异之际,后来他们又直接去了杜青彤的闺院中。
看到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差,杜老夫人他们立刻便走出了房间。甚至连杜青彤的脸色也变了变,难得有了反应,跟着也出来了。
杜老夫人的脸色不大好看:“你们这是?”
这些捕役们莫名的非常强硬,只道了声:“得罪了。”便直接在这闺院的里里外外搜查了起来,甚至包括杜青彤的房间。
杜老夫人自然怒不可歇:“这是做什么?”
奈何没人理会她,该搜的还是得搜,直到后来从芙莒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瓶液毒,他们便直接将芙莒给抓走了。
看着芙莒被抓走,杜老夫人好一会才回神,便问身旁的杜建胜这是怎么回事,杜建胜只将自己所知的给说了。
杜老夫人闻言惊道:“芙莒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