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捏了一下芸熙的臉蛋調笑道,「子佩姐姐放心,芸熙這個冷淡的性子…若是被選進了宮,我這個姐姐自然是要護著她的。」
子佩點點頭,伸手理了理芸熙鬢邊的碎發眼神疼愛說道:「到時候只盼往皇上能給你們指個好婚事。」
芸熙聽到這話,再聽那台子上戲子如行雲流水一般唱腔更是心煩意亂。站起了身說道:「我今日出門時額娘說想吃旁邊齊盛齋的芸豆卷,我去買一些回來。」
「唉,這丫頭從來都是這樣。」子佩看著芸熙的背影微微嘆氣,「這兩年只要提起選秀她便會是這樣的反應,也不知是怎麼了。」
「芸熙還沒長大呢,只怕她是覺得入了宮便是離開家了所以不高興吧。」嫣然說著起了身,「那我去看看她,子佩姐姐稍等。」
「鴛鴦,聽芸熙說那齊盛齋的芸豆卷甚是好吃,一會你也買一些給額娘帶回…… 哎喲!」一路顧著回頭說話的嫣然沒有看到從正門匆匆而入的男子,一頭撞了進去。
「是誰這麼不長眼睛!!」捂著額頭低聲啐著的嫣然在抬起頭時忽然停下了口中的話。
世間怎會有這般好看的男子?
一襲一般男子不敢輕易上身的雪青色宋錦長袍,腳踩皂色鹿皮軟靴,如中秋之月的面色微微泛著粉紅,目光只在嫣然身上掃過一眼便急切的望向戲樓內似在尋人。那略帶急切的黑眸中似怒還笑,如此風流韻致的男人倏地便讓嫣然紅了臉。
那人正是剛剛在醉仙樓上與人賭氣進戲樓來尋芸熙的胤禟。
只見他略顯不耐煩的側身讓過了嫣然,大步邁進了戲樓叫來了小二,「小二,爺跟你打聽個人!」
……
齊盛齋門外。
站在牆角低頭卷著手中的帕子,芸熙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逃過選秀?
「你是哪家的姑娘?」
沉浸在思緒中的芸熙完全沒聽到街角那個清亮中略帶急促的男聲。直到看到眼前那雙皂色鹿皮軟靴才驚覺抬起了頭。
是他。
芸熙眉頭微蹙想離開時發現,自己正被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用胳膊困在了牆壁與他胸膛之間。甚至,她都能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桂花香。
一個老爺們,灑桂花香水?簡直不能再風騷噁心。
想找個空隙轉身離開,卻被他徹底弄成了壁咚的姿勢:「爺問你話吶,你是誰家的姑娘?」
芸熙素來對這樣的輕浮男人沒有好感,愈加不想與他多費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