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胤禩看著一臉風騷得意的胤禟忍不住調侃道,「看樣子,花是送出去了。人家姑娘答應你了?」
「那是自然的。」胤禟掏出懷中的香包甚是得意的揚了揚,「爺親自出馬,女人還不是前仆後繼的擁上來?」
「爺怎麼瞧著不像?」胤禩瞟了一眼胤禟,「定是你趁人家姑娘不備生搶來的。」
小李子在心中豎起大拇指:八爺真乃神人也!
「才不是。」胤禟彆扭的別過臉,「時候不早了,回城吧。」
馬車一入城,胤禟便直奔醉仙居而去。進去第一件事就是抓來掌柜說道:「二樓臨窗的那個雅間以後爺都定了,可記下了?」
掌柜的一怔立即點頭說道:「是是,小的記下了。」
從那天之後,胤禟幾乎日日下午都回去醉仙居坐一坐。一開始小李子不明白胤禟的意思,可很快便懂了——
敢情,爺在這醉仙居包下二樓雅間見天兒的往這跑是求偶遇來了。
可是老天爺似乎很不遂人願。自從上巳節在瓮山泊山上見到佟佳姑娘之後,就再沒有見到那姑娘的身影。每每小李子看著黃昏日落下胤禟被斜陽拉長的身影,心中都會升起一絲孤寂之感——
從前調戲姑娘從來不失手的爺,如今也有英雄失意的時候啊。
……
上巳節之後,因為要參加選秀,富察嘉卉請來了好幾個教習嬤嬤給芸熙排出了一個滿滿當當的秀女魔鬼訓練課程表,忙的她再沒有空閒出府。
這讓原本就存有強烈牴觸情緒的芸熙愈加沉默抗拒。
也曾想過若是一脖子吊死,會不會就回去了?
可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這種蠢念頭。若是沒有回去,再賠上了一條命…豈不是得不償失?
富察嘉卉其實看出了芸熙的牴觸,可選秀是八旗女子不可逃避的命運她又何嘗不知道進宮之後的路充滿未知和坎坷?
只是無奈皇家規矩如此,若是妄圖逃避…只怕賠上的不只是自己這個疼愛的小女兒的命,而是整個董鄂家族一百多個人頭。
這樣的冒險,富察嘉卉不敢,董鄂齊世也不敢。
他們能做的,就是盡力幫芸熙鋪平進宮之後的路讓她不至於受了委屈。
「額娘,阿瑪可有開始幫小妹打點?」六月,子佩回了娘家。
「你阿瑪這兩天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呢。」富察嘉卉輕嘆一口氣說道,「打教習嬤嬤入府,芸熙臉上就再不見了笑容。這孩子,自小便是心事繁多讓人猜也猜不透。現在,更是……額娘真的擔心,她這樣的性子若是進了宮讓哪個娘娘生了氣…可如何是好。」
「不如去榮妃娘娘那吧。」子佩略略沉吟之後招手叫來了習秋,「你明天給宮裡遞個帖子去,說我要去看額娘。」
富察嘉卉眼睛亮了起來,「榮妃娘娘性子素來溫婉,又是三爺的額娘…你去跟榮妃娘娘說說,這便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咱家小妹那個性子…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子佩輕笑搖頭,「看著冷淡,實際是個對人掏心掏肺的傻姑娘。若是去了旁人那,別說額娘阿瑪不放心,我也是放不了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