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七月二十九一早,富察嘉卉便叫醒了還在沉睡的芸熙。
「芸熙。」富察嘉卉溫暖的手心撫摸著芸熙幼滑的臉蛋輕聲說道,「你長姐剛剛捎信過來讓你去貝勒府看看她,她要跟你說說榮妃娘娘的喜好。」
芸熙眼睛並未睜開,只是往富察嘉卉的手心裡蹭了蹭聲音懶懶的略帶撒嬌:「長姐怎麼不回來?」
「她走不開嘛。」富察嘉卉疼愛的將芸熙推起來,「快梳洗,額娘備了子佩愛吃的點心,你一併帶過去。」
芸熙翻身起床一邊梳洗一邊問道:「額娘,三爺不在府中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富察嘉卉拿起梳子替芸熙綰起發說道,「你長姐特意說了,三爺上朝去了不在府中。你這妮子,還真是記仇。怎的就對三爺這麼大的怨氣?」
芸熙拿出梳妝盒中的髮釵在頭上比量著,忿然道:「誰讓他沒完沒了的把女人抬進門讓長姐傷透了心?」
三貝勒府。
知道芸熙要來,習秋早早就在門口等候。看到芸熙的馬車,連忙上前說道:「格格來了?福晉在後花園等著格格呢。」
穿過長長的迴廊假山,芸熙遠遠就看見了遠處涼亭中的子佩。
看到芸熙,子佩連忙起身迎了出去:「熱壞了吧?我給你準備了冰鎮的玫瑰露,知你怕胖便只放了一點蜂蜜你嘗嘗?」
芸熙接過玉盞一飲而盡說道:「還是姐姐好。」
「今日叫你來,是想告訴你榮妃娘娘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子佩抬手替芸熙理了理鬢角的碎發說道,「只是娘娘有一些小愛好,你先記著以免進宮犯錯。」
芸熙忍不住打趣子佩:「姐,你這算不算給我開小灶?」
「當然算!」子佩擰了一下芸熙的鼻尖,「快好好記著。榮妃娘娘每日差不多會睡到辰時起身。夏日梳洗的水必是荷露,冬日嘛則是山上運來的泉水。那梳頭的刨花水中,娘娘喜歡加一些茉莉的汁子。若是讓你幫娘娘梳頭,你記得一定要放。娘娘早膳喜歡用些清淡落胃的清粥小菜,中午必是會睡一個時辰的午覺。晚膳娘娘通常都是不用的,即便是用也是一些易消化的燕窩粥。那燕窩麼,必是極品血燕。娘娘喜靜,所以平日裡永壽宮人並不會很多……」
子佩喋喋不休的說著,生怕自己有遺落。芸熙聽得雙眼發直,直嘆這宮中的女人實在是不好當。也是了,她們錦衣玉食不用為生計發愁,唯一發愁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什麼時候到自己宮中來。
不過榮妃娘娘喜靜,倒是極好的。
「福晉,三爺回來了。」姐妹倆說著話便忘記了時辰,習秋來報門的時候子佩才驚覺已到了正午時分。
「呦,說著話兒把時辰都忘記了。」子佩轉身問道,「午膳可備好了?」
「早就備下了。」習秋指了指遠處的迴廊,「爺還帶了好幾位爺一起來了,這會正往這邊來呢。」
「哪幾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