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極其委婉,但是話里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別再死皮賴臉的跟著我,我不是你的菜。
「董鄂芸熙!!」滿臉通紅的胤禟一步跨過去將芸熙逼的靠在了牆上,只聽耳邊一陣風颳過便是咚的一聲悶響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緊接著,頭頂上方胤禟略帶壓抑的低沉聲音傳來:「爺以後若是再與你有半分瓜葛,爺便是枉為男人。」
輕呼出一口氣,芸熙抬手理了一下剛剛他掌風砸過時弄亂的碎發,福身行了個大禮:「奴婢多謝九爺。」
胤禟看著垂著眼瞼,纖長睫毛根根分明挺翹下那對黑白分明似寶珠一般透著水意的眼睛,心頭愈發像是堵了一塊抹布似的讓他現在就想找個地方發泄一番。
胤禟咬牙看著芸熙伸手比劃了半天,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甩開袖子大步走向螽斯門。
看著胤禟遠走的背影,剛剛還鎮定自如的芸熙忽然覺得身子中被人抽了真空一般軟靠在牆壁上許久都緩不過來精神。
……
沖回乾西五所的胤禟還沒進院就喊來了小李子:「去把爺的馬牽來!」
聽到外面胤禟的聲音,在屋中等候多時的胤禩走到門口看著他的臉色心中明白了大概。胤禟抬頭看到欲言又止的胤禩跨坐上馬臭著臉說道:「八哥陪爺出城賽馬,怎麼樣?」
臉色這般難看的胤禟,胤禩怎麼能說不去?揮手叫來小夏子牽馬,跟著他出了紫禁城。
待出了城,胤禟便甩起馬鞭一路狂奔。
直到把馬跑的精疲力盡,胤禟才停了下來。看著胤禩擔憂的眼神,胤禟大喇喇的揮了揮手:「八哥,你不用擔心爺,不就是一個女人麼?爺什麼時候缺過女人?」
說著胤禟抓著馬鞭的手越握越緊:「她說的對啊,爺要想找人消遣可以去青樓妓院,那的姑娘又漂亮又溫柔還花樣兒繁多,何必找她!?走,爺今日也要去嘗嘗鮮。」
「九弟!你胡鬧什麼?」胤禩一把抓住韁繩喝道,「皇子出入青樓,你是嫌皇阿瑪的責罰不夠重是麼?」
「皇阿瑪要罰,就讓他罰好了。」胤禟滿不在乎的揮手夾了夾馬肚子,往前前行道,「反正爺也不能光擔個浪跡花叢的虛名兒,不是麼。」
「唉!」胤禩見勸不住,只好驅馬追上他說道,「若真讓皇阿瑪知道了,爺陪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