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彥站在不遠處看著芸熙,陽光下閃耀的眼睛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意歡喜。
可芸熙卻沒注意到文彥的目光,只是覺得自己剛剛傻乎乎的樣子被人看到有些尷尬。走上前兩步福身說道:「奴婢給文彥貝勒請安。」
「快起來。」文彥對於還能再見到芸熙甚是驚喜,上前走了兩步問道,「你在哪個宮當差?」
芸熙微微後退一步拉開了些距離恭謹答道:「奴婢在永壽宮當差。」
「是三哥的額娘那裡?」文彥連連點頭,「想來,榮妃娘娘不會為難你。」
「是。」芸熙點頭又福身行了個大禮,「那日在三貝勒府中,只因芸熙是已經選入宮的秀女實在不方便與男子接觸,故而一時情急躲在了假山中。幸得貝勒爺沒有戳穿,芸熙才免於尷尬。那日倉促,未來得及好好感謝今日在此謝過。」
「你這是做什麼?」文彥上前兩步伸手拉起了芸熙,「本就是我一時的好奇心才會險些給你帶來麻煩,又怎能當得起你這樣的感謝?」
文彥這樣的體貼,著實讓芸熙刮目相看了一把。這樣情商爆表的男人,真是暖心啊。
……
芸熙不知道,就在她與文彥說話時每日從西華門出宮的胤禟就躲在不遠處的槐樹後偷聽。
本想從西華門出宮的胤禟,看到站在樹下揚起小臉迎著太陽伸懶腰的芸熙時瞬間便忘記了昨日他曾立下的誓言。躲在樹後遠遠的看著她,親眼見證樹上槐花不偏不倚的落在她臉頰上,又難得的看到了她傻笑的樣子。
看到她對著那串槐花傻笑,胤禟也情不自禁的跟著笑了出來。
「爺,你笑什麼呢?」
「我笑了麼?」胤禟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臉頰,確實摸到臉上那個不算小的弧度。
其實胤禟自己也有些奇怪,那個小聾子到底有什麼好?人前冷冰冰的像塊木頭橛子,人後又像個傻子一樣對著一串花傻樂個沒完。
可他就是想見到她,就是忍不住想在見到她的那一剎那變身流氓上去一親芳澤。
「爺,文彥貝勒來了。」
小李子輕輕的一聲提醒,胤禟這才看到了遠處站在那裡跟他一樣正在偷窺芸熙的文彥。
瞬間胸中醋海翻波,只恨不能現在衝上去將他的眼睛蒙住大喊一聲:誰准你看我的小聾子了!!
「無恥。」胤禟一拳打在樹上,小聲咒罵道,「他這樣偷窺一個女子,是君子所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