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停頓的脫口而出:「你那個小聾子不去?」
胤禟臉上一白,嘴硬道:「爺有那麼明顯麼!?」
「不明顯。」胤禩指了指胤禟的腦門說道:「就差刻在這了。」
「唉,算了算了明顯就明顯吧。」胤禟一臉破罐子破摔,「爺打算裝病了,你別給爺說穿了。」
「裝病……」胤禩無語,「你瞧瞧你那點子出息。」
「你有出息!」胤禟用胳膊肘撞著胤禩,「把八嫂捧在手心兒里,連個小妾都不納的是誰。」
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胤禩臉上一紅,揚起笑容狠狠的補上了一刀:「是爺沒錯。可是你那小聾子若是有你八嫂那樣一半對爺,只怕你做夢都能笑醒了吧。」
「……」
臨行的前一晚,胤禟故意在沐浴之後站在冷風口吹了個半個多時辰。
可似乎怎麼吹,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的胤禟就是沒有如願發起高熱。沒辦法的胤禟只好還是連夜請來了太醫,連威脅帶恐嚇的問道:「許太醫,你說!爺到底有沒有病!?」
「有有有,九爺你病的甚重。」許太醫看著胤禟兇巴巴的眼神立即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做起了偽證,「臣這就去給您開能讓您發熱的藥,啊不不,臣去給您開退熱的藥。」
「哎,許太醫。」胤禟勾了勾手指,「爺還就要那種發熱的藥。」
許太醫擦擦額角的汗心道:這九爺真的是病的不輕啊,藥絕對不能停。
第二天一早,『高熱不退』的胤禟自然是沒有趕上要啟程出京的鑾駕。康熙聽聞胤禟生病,囑咐太醫好生照顧便准了胤禟留宮好好養病下。
鑾駕出宮之後,一晚上沒怎麼睡好的胤禟靠在軟榻上閉眼小憩卻沒想到真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過去,就睡到了下午黃昏十分才醒來。
「爺你醒了?」小李子見醒來的胤禟臉色潮紅神情迷糊伸手一探說道,「爺,你這下是真的發燒了,奴才去請太醫來。」
「請什麼太醫。」胤禟拉住小李子起了身,「爺出去走走就好了。」
一路上,小李子跟著腳步略顯虛乏的胤禟來到了翊坤宮。
翊坤宮後院中,芸熙正在黃昏下盪鞦韆。
許久沒有這樣愜意的生活,盪著鞦韆的芸熙心情甚好,嘴裡還哼著已經記不清楚詞的歌兒:「我曾為你快樂…也曾為你挫折…啦啦啦啦……」
停下腳步的胤禟暗自思索:她曾經為誰快樂?難不成她在宮外有心上人了?
這麼想著,腦子本就不清楚的胤禟脫口而出:「你為誰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