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芸熙焦急不已,不停想大喊出聲告訴女人自己的存在,「我在這裡!」
可似乎怎麼喊,都無濟於事。
胤禟伸手探向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的身子燙的嚇人,即便蓋著厚厚的棉被還是凍的瑟瑟發抖。許是感覺到胤禟掌心的溫暖,原本緊緊抓著衣角的芸熙轉而抓住了他的手掌壓在了自己的臉下。
夢中的芸熙看上去極為悲傷,緊閉的眼角不斷滲出淚水口中還在說著胡話沒有一會便把胤禟的掌心弄的濡濕一片。胤禟被她哭的心碎成餃子餡兒,解下身上的大氅蓋在身上,又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只著裡衣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輕聲哄著:「芸熙,我在這。」
胤禟其實很疑惑,芸熙口中的那個媽媽到底是誰?據他所知,董鄂齊世的額娘早已亡故……芸熙應該與她素未謀面,又為什麼不停的喊著她?
整整一夜,胤禟都這樣抱著芸熙不敢挪動半分生怕弄醒了她。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才敢輕輕抽出胳膊起了身。
穿好衣服離開之前,胤禟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她的燒似乎退了些才舒展了眉頭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轉身離開。
「站住。」
準備趁著天還沒亮偷偷溜走的胤禟,沒想到一出房間就被站在後面的宜妃抓了個正著。
「這是剛來啊,還是才走?」宜妃壓著聲音上前照著他的額頭就是重重的一下,「你是瘋了麼!?就這般等不及?」
「額娘,我什麼都沒幹啊。」胤禟被人抓包也甚是尷尬,「我只是來看看她,沒想到她發燒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將置她的名聲於何地!?」
胤禟揉了揉額頭哼道:「反正她早晚是爺的女人。」
宜妃無語望天:「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兒子。你真的什麼都沒幹?」
胤禟一臉委屈:「我倒是想……」
「等出了正月,我會找個機會去求你皇阿瑪給你指婚。」宜妃對這個兒子也是醉了,「省得你成日惦記,成了那梁上君子。」
「額娘,芸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發起了高燒?」
宜妃輕嘆著小聲說道:「這孩子說是自己偷吃了御膳房的點心才會引起食物中毒發起了高燒。可…額娘覺得這孩子並不是那種貪嘴的人,不過太醫說了並不嚴重,你不用擔心。」
宜妃的話說來無意,可胤禟卻上了心。眸子中的溫度漸降打千說道:「額娘,天快亮了兒子就先回去了。」
「好好,快去吧。」宜妃伸手替他正了正身上的大氅說道,「你若是想她,便白日裡明目張胆的過來。過了正月額娘就去給你求賜婚,好讓你早點踏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