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要出府,芸熙急忙開口道:「你…那個先放開我。」
「不放。」
以前胤禟也見過不少女人的手,可沒有一雙像是芸熙這樣的。纖長的手指卻不是骨節分明,圓乎乎的手背上還有小坑,抓在手裡揉捏時甚至摸不到骨頭。
自從第一次拉起她的手,胤禟便愛極了這雙手再不想放開。
馬車顛簸,芸熙被他抓的手心冒出了細細的汗,幾次想掙脫未果之後也只能由他去:「這是要去哪?」
車窗外明媚的陽光一如胤禟現在的心情,回頭看向芸熙笑的露出一排白牙:「瓮山泊。」
提起瓮山泊,芸熙便想起了那朵被她扔在湖裡的那朵芍藥花。
不知是不是兩人心有靈犀,就在芸熙想著那朵芍藥花時胤禟忽然開了口:「爺去年插/在你頭上那朵芍藥花…」
不提便罷了,一提就是一肚子的邪火。「扔了。」
「哦。」胤禟並不生氣,倏地湊近芸熙將她抵在車廂木板上說道,「明年爺還送你。」
狹小的空間,炙熱的呼吸似乎讓車廂內的溫度陡然提升了好幾度。傾斜著半個身子壓著她,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子的柔軟。
被他困在車廂木板與他的胳膊之間,芸熙有些慌亂的屏住呼吸別開眼睛不敢與他對視。
吃了她。胤禟此刻滿腦子都是這三個字。
不行,小不忍則亂大謀。胤禟搖了搖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喉頭滾動,乾澀聲音中透著些別樣低沉的性感:「小聾子。」
心莫名的一顫。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每次叫她小聾子都會讓她一陣心悸。
「嗯?」
「你知不知道,去年上巳節我弄錯了人?」
幽深閃耀的眸子中是她清晰的倒影,芸熙看著他的瞳孔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個男人絕對是有魔力的,芸熙別開眼睛在心中默默說道。
「不知道。」
「我搶了你的香包。」胤禟想起當時的情景,輕笑了出來,「可是裡面繡的是佟佳嫣然的小字。」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會在上巳節後去了佟佳府邸。
想到這個,芸熙的身子忽然一抖。心中暗道:嫣然,希望是我多心了。
「在想什麼?」
原本就被胤禟半壓著的芸熙只一個走神的功夫,就發現胤禟已經越靠越近而且有悄悄把手伸向她後腰的趨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