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洗衣服?芸熙顯然不信:「榮妃娘娘怎麼會讓你漿洗衣服?到底是怎麼回事?」
嫣然十分為難,卻又躲不過芸熙疑問的眼神:「我說實話你別誤會…是前段時間我為了忘記九爺自己劃的。但是已經好了,你真的別誤會。」
割腕自殺未遂?
又或者是,死過一次之後鳳凰涅槃,決定金盆洗手?這樣小兒科的戲碼,讓芸熙有些忍不住話里的諷刺意味:「誤會不了。只是,你割的位置不太對。」
嫣然有點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芸熙微笑著伸手在她的手腕內側輕劃了一下:「這裡才是靜脈血管,割下去效果更佳。」
說完,芸熙打了一個哈欠:「今日折騰了一天我也累了,便不多留你了。等改日我休息好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今晚的芸熙讓嫣然有些無法接受,有些反應不過來似的:「好,那我先回去了。」
芸熙起身說道:「好,你慢著些。」
嫣然走後,芸熙叫來如雪換下喜服梳洗之後來到了床邊,看著床榻上那塊潔白的帕子發起呆來。
拿起那塊帕子又找來了匕首,如雪連忙上前攔著說道:「格格,你要做什麼?」
芸熙沒有答話,而是直接捲起了袖子拿起了一旁的匕首。
可剛把刀比量在胳膊上,就覺耳邊刮過一陣風被人抱到了一邊。
「祖宗,你這是要幹嘛?」胤禟一把奪過刀,通紅的眼睛語氣急切,「爺不想紅白喜事一起辦!」
「你緊張什麼。」芸熙輕輕推開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喜帕說道,「這不是想做個假麼。」
看著那塊喜帕,原本也沒有打算真跟芸熙圓房的胤禟,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你以為弄上血就蒙過宮中火眼金睛的老嬤嬤?」
芸熙一愣,抬頭看向胤禟的眸子中水波蕩漾:「不都是這樣嗎?」
「小傻瓜。」胤禟被她那雙晶亮的眼睛看得心頭痒痒,借著酒勁摟過她趴在耳邊輕聲說道,「你不知道上面還會有我的……麼?」
溫熱的酒氣,曖昧的話讓芸熙瞬間紅了臉連連躲閃想找如雪求救。
可如雪卻早已在胤禟進門時悄悄退了出去。
芸熙慌亂的睫毛不斷顫抖,低頭悶聲問到:「那…怎麼辦?」
胤禟看著低頭慌亂的芸熙越發起了調戲的心:「這還不簡單?做爺的女人。」
這廝絕壁是趁火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