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愛的死去活來,頗有非他不嫁的架勢,現在又能這樣雲淡風輕的與她談笑自如,這樣任意切換模式的技能讓芸熙實在有點佩服。
至於彆扭,芸熙也不知道到底是彆扭在哪裡。好像隱隱約約的還有一絲替胤禟抱不平的意味在裡面:胤禟這樣的男人,怎麼能是你說愛就愛,說不愛就棄之如敝履的男人?
「福晉,嫣然姑娘請用茶。」
簫玉的聲音打斷了芸熙的思緒,看著眼前低眉順眼、柔美俊俏的簫玉,原本就煩躁的芸熙胸口忽然冒出一股子無名火:「怎麼是你?如雪呢?」
「回福晉,如雪去太醫院了。」簫玉垂首站在一旁十分規矩,字正腔圓中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半分奴婢的低三下四,「早上福晉無故暈倒,九爺十分擔心。李太醫為福晉擬了藥膳,如雪是去拿了。」
芸熙點點頭端起了茶盞,就準備讓簫玉退下時,嫣然開了口:「芸熙,你這裡的婢女倒是好姿色。」
芸熙看了看茶盞中的茶並非她喜歡的碧潭飄雪,將茶盞放在桌面上,輕聲說道:「她本是九爺書房中的婢女,有些才貌也不算是稀罕了。」
「書房中的?」嫣然一聽這個話,立刻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簫玉。
只見這個簫玉身穿一襲淺粉色宮裝,並沒有像別的普通宮女一般梳著單調的大辮子,而是綰起了一個兩把頭。那兩把頭上以碎寶簪子點綴而成,乍看過去比那一宮中的主子還要清秀美艷三分。
「嗯。」芸熙有些奇怪嫣然對簫玉的興趣,「九爺說她時識文斷墨,又謹慎妥帖……」
「謹慎妥帖?」嫣然哼了一聲指了指芸熙杯子中的茶葉說道,「你素來喜歡碧潭飄雪,她卻拿來了安溪鐵觀音,我可沒有看出她到底妥帖在哪裡。」
簫玉一聽大驚失色:「奴婢第一天伺候福晉,確實不知福晉的喜好……」
「這是理由麼?」平日裡溫柔如水的嫣然今日顯得十分咄咄逼人,「你做為奴才,了解主子的喜好難道不是應當要做的事麼!?我看你這狐媚樣子,恐怕不想來伺候福晉吧!」
「嫣然。」芸熙蹙眉開了口,「你這是做什麼?」
「你第一天嫁過來,便讓人這樣使了下馬威,不立立福晉的規矩怎麼行?」嫣然俏臉通紅,十分義憤填膺的說道,「你這樣忍讓,今日是一杯茶,明日便是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了!我知你平日裡向來對下人沒有架子,也從不會過分苛責。可是芸熙,我今日要提醒你,你不是一直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麼?你這樣縱容下人穿的如此逾矩,回頭爬上了九爺的床,你便有哭的時候了!」
嫣然的義憤填膺,在芸熙看來實在滑稽可笑。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芸熙端起茶盞,一反常態的不緊不慢喝下一口微笑道,「安溪鐵觀音也不錯啊。馥郁中帶著蘭花香,味道醇厚甘香,不僅抗衰老還能美容養顏。」
只是,她話音一落放下茶盞,拿起旁邊的杯蓋啪的一聲蓋在茶盞上冷下眼眸揮手:「不過,我向來不喜歡自作主張的人,簫玉,你自己去領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