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熙定定的看著胤禟,這樣面若冠玉的少年在清晨第一縷陽光下微笑著對她說早安……芸熙忽然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你以後別這樣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跟我說話。」芸熙彆扭的別過臉不看他,口氣生硬著說道,「大早上起來就開始勾勾搭搭,不嫌害臊。」
胤禟卻是一臉沒羞沒臊,伸手將她摟過抱在懷中笑著問道:「小聾子,你什麼時候能真的讓爺勾搭上?」
小聾子,你知不知道爺昨晚差點就成功了。
「回宮了。」芸熙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想要起身時發現胸口一陣涼風吹過才發現身上的紐扣掉了好幾顆,霎時臉上飛霞一片啐道,「禽獸!」
沒吃到嘴裡的小美人兒此刻衣衫不整的在自己身前,胤禟看著她露出的鎖骨又是眼神一滯。咽了咽口水滿腹委屈:「我也沒得手啊...媳婦兒,你這個詞兒讓我覺得自己有點冤枉。」
跟胤禟這樣的人相比,芸熙覺得自己真是笨嘴拙腮的典型代表。
可俗話也說了,說不過就跑嘛。
見衣衫不整的芸熙轉身就走,胤禟一個翻身跳起來將她抓回來用披風將她緊緊裹住抱上了馬:「爺真想把你藏起來,誰也別瞧見。」
聽到這話,窩在胤禟胸膛里的芸熙低眉淺笑任憑馬兒疾馳,清風吹來心情大好。
.……
七月初十是芸熙回門的日子。
女兒嫁入皇家做福晉,自然是極為歡喜的事情。只是,沒到回門宴辦完,董鄂府懸著的心是放不下來的。
畢竟,皇家規矩多,皇子嬌生慣金湯玉匙的不好伺候。若是嫁過去的女兒沒讓他們滿意,回門宴上態度冷淡……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是於顏面無益。
這天一早,董鄂府便早早的備下了酒席鋪上了紅毯等待女兒回府。
就在董鄂府忙進忙出的備宴時,胤禟正在馬車中用盡各種方法調戲芸熙。
「小聾子啊。」胤禟將坐在邊角的芸熙用半個身子壓住,一雙大手甚是不老實的將她的柳腰纏住說道,「今天回門宴…你是不是特想讓爺給你長長臉?」
如果只是芸熙本人的話,她是隨意的。只是,府中上下好幾十口子人的顏面在此一舉……芸熙呵呵乾笑著躲開他越湊約近的臉說道:「是啊,九爺…今天就靠你了呢。」
「包在爺身上!」胤禟甚是豪爽的拍著胸脯應了下來,可轉瞬就換上了商人的奸詐嘴臉,「那你拿啥換?」
芸熙看了看他,眼珠轉了轉笑開:「反正我不用肉償,其他你隨意。」
只見這句話一說完,胤禟便覺得頭頂壓了一塊烏雲過來讓他心情瞬間晴轉陰。心中算盤一陣噼啪做響之後說道:「行,那以後爺的午膳你包了。」
不對,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