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芸熙臉上的紅暈一直退不下去,伸手拍了拍臉蛋起身下了馬車
京杭運河。
拋錨起航,天色微暗,船上燈籠隨船身搖擺。河面開闊,兩岸楊柳隨風擺動輕風拂面真是再愜意也沒有了。
可此刻芸熙卻是心亂如麻,借著看風景站在船頭怎麼都不肯進船艙。
其實之前胤禟也有過猶豫。
畢竟小聾子是第一次,他不想讓她有任何遺憾。他曾經想過,如果她點頭同意就帶她到了江南找一個正式的場合補上這缺席已久的洞房。
可這嬌妻實在讓人難以把持。
無須多做什麼,只要她抬起眼睛水汪汪、嬌滴滴的看他一眼,便能讓他熱火纏身無法自拔。
「在想什麼?」悄悄從後面抱住她,「可是害怕了?」
芸熙垂眸輕輕點頭說了實話:「我有點怕。」
「別害怕。」胤禟親了親她的耳垂,貼了上去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一句什麼,只見芸熙立即揚起嬌羞的笑容回過身來環住他的脖子說道:「我才不會。」
「阿禟。」四周昏暗無人,趁著浪濤拍岸的聲音傳來,芸熙勾著胤禟的脖子調皮說道,「若是我此刻告訴你,我身上不方便,你會怎麼辦?」
「不方便?」胤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不方便是什麼意思。壞笑一下打橫將她抱起往船艙中走去:「小聾子,爺要親自給你驗身。」
「啊!」芸熙被他猛地抱起,一陣紅著臉踢騰小聲說道,「我要去沐浴。」
胤禟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放了下來:「我知道啊。熱水都給你備好了。」
芸熙看著浴盆中的玫瑰花瓣,明白了:這傢伙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可是羊入狼口,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只聽他還在得寸進尺的將頭放在她的肩頸窩處說道:「小聾子,要不要爺陪你洗鴛鴦浴?」
「去去去。」芸熙轉身將他推了出去將門拴上,抑制不住胸膛內劇烈跳動的心,褪了衣衫坐進了浴桶。
芸熙這邊不緊不慢的坐在浴盆中拖延時間,卻不知道徘徊在門外的胤禟已經是那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不能等待了。
幾次都想抬手敲門問問她,到底洗好了沒?到底要洗多久啊?為什么女人洗個澡要這麼麻煩!?
終於,半個多時辰之後,沐浴更衣平復好心情的芸熙終於鼓起勇氣拉開了浴室的門。
長發垂腰,寢衣松垮,體香幽幽,微垂的睫毛因為緊張不停顫抖,似是那振翅欲飛的蝴蝶。輕啟朱唇喚著他的名字時,胤禟仿佛置身夢中一般:「阿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