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芸熙有點估計錯了形勢。
胤禟只要想起芸熙剛剛感興趣的樣子就覺得五內鬱結,端起碗來舀起餛飩送到芸熙嘴邊:「張嘴。」
芸熙看著獻殷勤的胤禟,忽然寒毛一陣倒立乖乖張嘴吃下餛飩說道:「你為什麼笑的那麼奸詐?」
「沒有啊。」胤禟一邊餵著餛飩,一邊攤手扮無辜,「不是想游太湖嗎?吃完就去好不好?」
芸熙本能的覺得今天的胤禟有些不對,越發乖巧的點頭順著他的話說道:「好啊……」
話音未落,芸熙便已經被他牽起手往四恆銀號方向走去。
可走著走著,胤禟忽然停了下來。
從懷中掏出那串之前沒送出去的東珠手釧,看著芸熙問道:「這次肯收了嗎?」
芸熙一路被大長腿胤禟拽著走,氣喘吁吁抬頭時看到了那串東珠手釧。拿著它的胤禟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看著芸熙的眼睛中還有些許的不確定。
這樣的眼神,看得芸熙心頭一滯,霎時心疼不已。
還沒等她開口,胤禟便抓起她的手腕將那手釧滑到了她的手腕上。許是沒等到心上人的肯定回應,胤禟的表情開始有些不自然的強硬:「反正你已經是爺的人了,手釧必須戴著。」
從認識就是這樣一幅彆扭的樣子。
芸熙微笑低頭端詳著手腕上那串光彩奪目的東珠時,已經被胤禟扛起上了馬車。
說真的,胤禟實在心慌。
除了那個下暴雨的夜晚,她回身抱住他主動說了一句我喜歡你之外,她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
什麼時候,她能像他一樣?時時刻刻為她牽腸掛肚,時時刻刻為她提心弔膽,想給她天下間一切美好的,想把她變小變小再變小,小到可以放在掌心收藏,時刻捧著疼愛她,時刻見到她。
可是,他又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去驗證她的真心。
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不停的要她。換各種姿勢,各種方式,說盡各種情話與她魚水交纏,讓她安心,也讓自己安心。
「去太湖!」
胤禟丟下這一句,便關上了車廂的門。
芸熙看到胤禟臉色不對,有點警惕的看了看車廂門問道:「阿禟,你怎麼了?」
馬車晃動,胤禟一把抱過芸熙,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輕輕撥開她的衣領含住了她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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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太湖到了。」
聽到小李子的聲音,芸熙迷茫的睜開眼睛問道:「到了?」
「嗯。」剛剛睡醒的芸熙像是一隻小貓,蜷縮在懷裡乖巧異常弄的胤禟忍不住低頭去親她的臉頰,「去遊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