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一路將許太醫送到了院門口,餘光掃到不遠處的簫玉微笑福身說道:「這件事,就拜託許太醫了。」
「是是。」許太醫點頭道,「老臣這就去抓方配來安胎藥給福晉服用。」
待送走許太醫,如雪便叫來了在一旁忙碌的宮女:「太醫剛剛來請脈發現福晉懷有身孕。你們日後做事都仔細著些,知道了麼?」
幾個宮女連忙道:「是。」
懷孕了?
就在其他宮女一臉欣喜準備等著九爺回來封賞時,只有簫玉一人嘴角浮起了冷笑。
且不說平日裡飲用的湯藥讓她懷不上小阿哥,便是沒有那湯藥…這世上怎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昨日剛剛聽聞要塞小妾的事情,今日便查出懷有身孕?
若是真的懷孕,又何需塞給許太醫那麼大一包銀子收買?
芸熙站在屋內的明窗前看著轉身出了乾西五所的簫玉,勾起了嘴角自言自語道:「這個時候,阿禟應該收到我的書信了吧。」
就在芸熙念叨的同時,習秋到了永定河營地。
氣喘吁吁的奔入營帳,將手中書信交給了正在與胤禩用午膳的胤禟。「九爺,這是就九福晉送來的書信。」
「習秋?」胤禟看到習秋,再看看那書信本能的緊張了起來,「可是九福晉出了什麼事?」
「奴婢不知。」習秋跪地勻著氣息,「奴婢只知道是如雪將書信送到了三爺府,福晉因為不放心別人便讓奴婢親手將書信交到九爺手上。好像是說九福晉有了身孕……」
「什麼?!」胤禟的眉宇間立即揚起喜色,拆開信封看到了芸熙清秀雋美的字體:
「阿禟如唔:分別多日,別來無恙?別後縈思,愁腸日轉。今日忽覺不適,請脈問診方知已有身孕一月有餘。妾本欲待君歸時告知喜訊,卻不想意外發覺妾每日湯飲中有異,輾轉難安。思量再三,盼君速歸。芸熙。」
胤禩看著胤禟的臉色由晴轉陰,關切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有人在芸熙的補藥中加了別的東西。」短短几句話便讓胤禟憂心不已,站起身再也坐不住,「八哥,我得現在回京。小聾子有孕在身,我擔心她應付不來。」
胤禩瞟了一眼桌上的信紙,點頭道:「你且速速回去,這裡一切有我。」
胤禟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披風出了營帳翻身上馬,回身對著胤禩抱拳道:「八哥,弟弟先行一步!多多保重,京城見!」
說完,調轉馬頭猛夾馬腹揚鞭疾馳而去。
……
芸熙懷孕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宮中的各個角落。當然,最高興的莫過於宜妃。
第二天一早,芸熙去翊坤宮請安時便看到了宜妃讓人翻出來的各種補品。
「額娘……」芸熙淺笑指了指桌子上堆成小山的補品,「這都是給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