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還有這等奇人?靜默的許太醫表示:僖嬪娘娘,你的司馬昭之心已經路人皆知了。
「太醫院還有這等能人?」宜妃與芸熙對視了一眼,嗤笑道,「那倒是要見識見識了。」
芸熙一聽連忙附和:「兒臣也好奇腹中胎兒的性別呢。」
這有何難?康熙大手一揮:「去傳錢太醫。」
那錢太醫搭了半天的脈,沉吟了半天之後才顫巍巍的開口:「回皇上,恕臣聽不出喜脈。」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皆是臉色一變。
康熙聲音立刻陰沉了下來:「你再說一遍。」
那錢太醫擦了擦額頭的汗:「確無喜脈。福晉並無身孕。」
只聽康熙將手中茶盞重重放在暖炕上的茶几上,臉色陰鬱聲音低沉:「放肆!」
龍顏大怒,一眾人等無不誠惶誠恐跪地抖如篩糠。
就在宜妃想要張嘴求康熙再查一次時,僖嬪走到芸熙跟前說道:「芸熙,簫玉可是你身邊的宮女?」
芸熙點頭道:「回娘娘,是。」
「那便沒錯了。」僖嬪轉身跪在康熙身前,「皇上,臣妾昨日偶爾聽到宮中宮女竊竊私語時提起九福晉身邊的簫玉說,九福晉收買了太醫院的許太醫,想要謊報假孕以阻止老九納妾。」
妒婦。
僖嬪的話音落下,康熙看向芸熙的眼神中添了幾分審視。
這時,僖嬪的話又接踵而至:「臣妾還聽聞,這許太醫是宜妃姐姐母家推薦入宮的。想來,宜妃姐姐也是知情的。皇上,宜妃姐姐這樣算不算欺君包庇?」
只是,有些出乎僖嬪意料的是,她的話並未讓芸熙和宜妃神色慌張。
靜靜聽著她說完,芸熙才叩了一個頭從袖口中掏出一張信箋雙手高捧緩緩說道:「皇阿瑪,這是兒臣前日出宮時在百草堂問診時的藥方,上面與許太醫的診斷一致。還請皇阿瑪明察。」
僖嬪臉色一變,立馬說道:「誰知你這藥方是從哪裡來的。」
「僖嬪娘娘。」跪地的芸熙毫無畏懼之色,直視她反問道,「芸熙似乎與娘娘平日裡素無往來,不知娘娘為何一定要置芸熙於死地?承蒙皇恩,芸熙阿瑪效忠朝廷居於高位,自小便教育芸熙女子婦德為重,與人交往心存善念方能得福報。至於這妒婦的名頭,芸熙更是不敢受。」
芸熙說著看向看著藥方的康熙:「皇阿瑪,兒臣懇請皇阿瑪再找太醫檢驗一次。一驗便知真偽。」
康熙看著芸熙,緩了臉色的神色:「李德全,去把太醫院院使孫之鼎叫來。」
這孫之鼎,是康熙御用的太醫,行醫多年忠心耿耿深得康熙寵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