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舒服多了。」芸熙伸手用指尖點了點腳腕處滾燙的肌膚鬆了一口氣之後俏皮的把胤禟的下巴勾了過來,「我的爺,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呢?」
「爺的本事多著呢。」胤禟的身子壓了過來,芸熙一見本能想逃跑時卻被他困的嚴絲合縫沒有半分機會。只聽他略帶邪性的聲音傳來,「爺最大的本事...小聾子,你應該知道的……對吧?」
如此曖昧的暗示,芸熙怎能不知?將身子壓過來的胤禟將她圍的密不透風,他身上混著酒氣的氣息充斥著紗帳內的每一粒空氣中,讓她臉紅心跳,語無倫次:「我…我不知道。」
綰色紗帳每每在夜裡燭火下都顯得旖旎萬分,自懷孕之後便一直隱忍控制的胤禟緊緊看著眼前這個眼眸中一池春水已亂的女人,甚至連呼吸都便的沉重急促起來。
可胤禟沒有著急吻她。
而是徹底將身子壓了過去,與她玲瓏有致的身子與自己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鼻尖輕輕與她的鼻子擦過時,胤禟清楚的感覺到了身下小女人的呼吸急促。
衣襟鬆散,芸熙面紅耳赤想要推開他:「阿禟,別這樣。」
「為什麼別這樣。」胤禟邪笑著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她如玉一般的身體被徹底呈現在眼前。
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的玫瑰香。馥郁的花香,在這樣的夜裡越發強烈的刺激著他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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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雨村忙回頭看時,不是別人,乃是當日同僚一案參革的張如圭。他系此地人,革後家居,今打聽得都中奏准起復舊員之信,他便四下里尋情找門路,忽遇見雨村,故忙道喜。二人見了禮,張如圭便將此信告知雨村,雨村歡喜,忙忙敘了兩句,各自別去回家。冷子興聽得此言,便忙獻計,令雨村央求林如海,轉向都中去央煩賈政。雨村領其意而別,回至館中,忙尋邸報看真確了,次日面謀之如海。如海道:「天緣湊巧,因賤荊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小女無人依傍,前已遣了男女船隻來接,因小女未曾大痊,故尚未行,此刻正思送女進京。因向蒙教訓之恩,未經酬報,遇此機會豈有不盡心圖報之理。弟已預籌之,修下薦書一封,托內兄務為周全,方可稍盡弟之鄙誠;即有所費,弟於內家信中寫明,不勞吾兄多慮。」
雨村一面打恭,謝不釋口,一面又問:「不知令親大人現居何職?只怕晚生草率,不敢進謁。」如海笑道:「若論舍親,與尊兄猶系一家,乃榮公之孫:大內兄現襲一等將軍之職,名赦,字恩侯;二內兄名政,字存周,現任工部員外郎,其為人謙恭厚道,大有祖父遺風,非膏粱輕薄之流。故弟致書煩托,否則不但有污尊兄清操,即弟亦不屑為矣。」雨村聽了,心下方信了昨日子興之言,於是又謝了林如海。如海又說:「擇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吾兄即同路而往,豈不兩便?」雨村唯唯聽命,心中十分得意。如海遂打點禮物並餞行之事,雨村一一領了。
那女學生原不忍離親而去,無奈他外祖母必欲其往,且兼如海說:「汝父年已半百,再無續室之意,且汝多病,年又極小,上無親母教養,下無姊妹扶持。今去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姊妹,正好減我內顧之憂,如何不去?」黛玉聽了,方灑淚拜別,隨了奶娘及榮府中幾個老婦登舟而去。雨村另有船隻,帶了兩個小童,依附黛玉而行。
一日到了京都,雨村先整了衣冠,帶著童僕,拿了宗侄的名帖至榮府門上投了。彼時賈政已看了妹丈之書,即忙請入相會。見雨村像貌魁偉,言談不俗,且這賈政最喜的是讀書人,禮賢下士。拯溺救危,大有祖風,況又系妹丈致意,因此優待雨村,更又不同。便極力幫助,題奏之日,謀了一個復職。不上兩月,便選了金陵應天府,辭了賈政,擇日到任去了,不在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