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談甚歡?」胤禟起身一把抓過文彥的衣領,眼神中滿是騰騰的戾氣,「文彥。爺今日奉勸你一句,爺平生有兩樣東西旁人碰不得。一是兄弟,二是女人。你若是敢在小聾子頭上打主意,別怪爺翻臉不認人!」
文彥冷笑:「若論起來,我與芸熙相識在先,若非因你是皇子,又豈能輪到你抱得美人歸?!」
這話算是觸了胤禟的雷區,一想到芸熙在入宮前還有假山那麼一段便是怒不可遏,隨即一拳照著文彥的腮骨狠狠的砸了過去。
胤禟平日裡的火爆脾氣,南書房裡的那些老東西都是知道的。可平日裡胤禟再囂張,也從來沒有在上書房中動過手。更何況文彥貝勒素日從來都是笑臉迎人,脾氣再溫和不過的了。
今日這是怎麼了?
「哎呦!快別打了!」
上書房裡的幾位老大人連忙放下手邊的毛筆企圖上前拉架,可無奈此刻兩人已經打紅了眼睛誰也不肯先鬆手,前來拉架的老大人又是老眼昏花,幾下就被胤禟兩人扔開,差點舍上一身老骨頭。
文彥和胤禟平日裡都是精於騎射,此刻打起架來更是誰也不讓誰,頗有今日不把胸口憋的這口氣散了不算完的架勢。
可在上書房打架,實在是不像話的事。可兩個豁出去的人,此刻哪裡還顧得上這個?今日莫說是在上書房,便是在乾清宮只怕是九爺的脾氣上來也是不管不顧的。
等胤禩幾人到上書房時,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沾滿塵土,扭打成一團,臉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淤青紅腫。
「這是幹嘛呢!」胤禩幾人上前將胤禟拉開,喊道,「上書房打架,你是瘋了嗎!一會怎麼上朝聽政!?」
聞風趕來的李德全一進上書房的院子看到平日裡兩個氣宇軒昂,劍眉星目的男子此刻已經是灰頭土臉,衣衫不整著實嚇了一跳:「兩位爺這是怎麼了?這可要上朝了……」
「九哥,文彥哥,你們打成這樣怎麼上朝?皇阿瑪怪罪下來,你們怎麼辦!」胤誐知道今日必是觸到了老九的雷點,不然他不會這樣不管不顧的與文彥撕打起來,「先回府去吧?咱們替你遞個假條。」
「來不及了。」胤禩搖頭道,「這麼大動靜,皇阿瑪怎麼會不知道?此刻這個情形,還不如主動去找皇阿瑪承認錯誤。」
說完,胤禩拉過胤禟和文彥低聲說道:「不管你們今天因為什麼打架,都不可對皇阿瑪說是因為女人。」
兩人驚訝抬頭,又雙雙別過頭不再言語。
朝堂之上。
原本睡了一個好覺,精神奕奕的康熙一到乾清門就看到了下面兩個灰頭土臉滿身傷痕的孩子瞬間氣沖百匯當場砸了茶盞。
「你們看看你們成什麼樣子!」康熙來回在乾清門口的玉階上踱步,「你們給朕解釋解釋,今日是因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