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彥的女人?
芸熙這下算是全明白了。想來,引如雪來這裡的人也是文彥事先安排好的。
這件事如果讓胤禟知道了...芸熙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想。按照他的脾氣,只怕會直接放火燒了他的府邸也說不準啊。
還是算了吧。芸熙暗道:既然已經說了不會在胤禟面前多嘴,那便信守承諾吧。
仰頭撅嘴問他:「可我怎麼聽說,你一擲千金只為美人春宵一夜?還給人家買房置地的出贖身銀子?」
「這都是從哪兒傳出來的話?」胤禟哭笑不得的將她摟過來說道,「咱家帳房鑰匙還在你那呢,我哪裡來的銀子去做這些事兒?」
「那誰知道你有沒有私房錢呢?」芸熙眨眨眼睛,撅嘴掏出一沓銀票拍桌子上,「我今天都想好了,如果你真的背著我金屋藏嬌,我就把你的銀子都花光,看你心疼不心疼。」
私房錢?
「你花的,我才不心疼。你要是哪天不花爺的銀子,爺才是渾身難受呢。」胤禟伸手把那些銀票拿過來理了理整齊,疊好又放回了芸熙腰間的荷包中說道,「小聾子乖,咱回家好不好?」
「不。」一連喝下幾杯酒的芸熙此刻已經是小臉微紅,端著酒杯眼神略顯迷離笑的極為傻氣,「我要了這麼一桌子菜,你得陪我喝幾杯才行。」
胤禟看了看已經開始有醉意的芸熙,又看了看旁邊站如針氈的如雪心上一計。
「好,只要你高興就好。」胤禟拿起酒壺替她斟滿,「反正爺在,即便喝醉也無妨。」
只不過,胤禟顯然沒預料到喝醉之後的芸熙是怎麼樣的磨人就是了。
又是幾杯陳年女兒紅下肚,胤禟看著漸漸迷糊的芸熙開始了套話行動——
「小聾子,是誰把這些傳言傳到你耳朵里的?」
芸熙醉眼迷濛,抬頭看了看胤禟想了想說道:「那日陪著姐姐聽戲的時候就知道了。」
原來教訓那兩個長舌婦是因為這個啊。胤禟眯了眯眼睛心道:抄女則算是便宜那兩人了。轉念一想,今日的事情,想必是有人特意將小聾子引過來,這個人,他必是要知道的。
胤禟又問:「小聾子,那今日是誰把你引到這裡來的?」
抱著酒壺已經喝的舌頭髮木的芸熙聽到這個問題頓了頓,抬頭笑著伸手比在嘴邊使勁噓著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這是個秘密。」
秘密?那他就更得知道了。
湊近了那個已經不停傻笑眼睛已經無法對焦的小女人,胤禟十分配合的說道:「我不告訴別人。」
「真的?」果然,這會已經智商歸零的芸熙十分吃這一套小學生的把戲,抬頭雙手扶住胤禟的臉頰咯咯傻笑著說,「是文彥貝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