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鬱鬱寡歡的。」宜妃抬起頭來,眼中的神情靜如湖水,沒有一絲波瀾。「宮中向來如此,我早已習慣了。不過你聽說的沒錯,原本是在宮外的。你們走後,才接入宮封了貴人。」
「若她不是漢人…」宜妃勾起嘴角笑道,「只怕,要與我比肩了。」
第60章 6.13晉江獨|家首發
出了翊坤宮,胤禟有些好奇的問芸熙:「你怎麼知道,李德全進門稟報的是女人的事兒?」
「額娘入宮多年,怎會是那不懂事的閨閣小女兒?」芸熙與胤禟十指交握,抬頭看看陰沉灰暗的天說道,「若是朝堂大事,李德全必是跪地恭敬稟報。這樣偷偷摸摸,略帶遲疑的附耳低語,不是女人的事是什麼?」
「更何況,你沒有看到皇阿瑪臉上浮起那一絲喜色麼。」自回到京城之後,芸熙的臉上便又是那副冷淡,波瀾不驚的表情,「我其實也是猜測,可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沒辦法解釋的理由。」
「是什麼?」
芸熙回頭看向胤禟,露出一絲笑容道:「直覺咯。女人的直覺,是這個世界上最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我以前聽過一句話,你知道是什麼嗎?」
看到胤禟詢問的眼神,芸熙頓了頓說道:「在男女戀愛,或者婚姻中,每個女人都是神探。」
「神探?」胤禟琢磨著這個詞笑開,湊到芸熙耳邊笑的促狹而曖昧,「別的女人爺是不知道的,但是你確實是神探。」
芸熙臉上一紅,知他是在說之前醉仙居的事。用胳膊肘頂了一下他說道:「沒正經。」
「不過,爺看那個女人得寵應該不會太久。」胤禟想起自己額娘的樣子,語氣不免有些憤然,「後宮不得干政,她一個小小貴人去乾清宮,豈不是要做那出頭鳥?」
「很多事,都在皇上的一念之間。去乾清宮,也可以談詩賞畫彈琴,也可以說說夫妻之間的悄悄話。即便置喙幾句朝政,只要皇上不覺得是干政,她便不是干政。」穿著花盆底鞋的芸熙走不快,鞋底踩在鵝卵石鋪就的路上更顯得小心翼翼。芸熙看著腳下的路微微嘆氣,「更何況,帝王的寵愛本就如天邊彩虹一閃而逝,如果不牢牢抓住這一刻,也許就錯過了。」
走到十八顆槐時,芸熙忽然停下了腳步仰頭看著那已經枝頭寂寥的樹冠說道:「剛剛入宮那年,我有一次去內務府之後到這裡站了半天。我當時就想,若是能在這裡放一把椅子,再泡一壺香茶就好了。」
那知芸熙這話一說,胤禟便撇撇嘴道:「我看見了。還有一朵槐花落在了你的眉間對不對?」
「哎?」芸熙驚喜回頭,「你怎麼知道的?」
胤禟仰頭傲嬌答非所問:「所以小聾子,你我的姻緣是天註定!」
.......
除夕夜宴,芸熙跟著胤禟入了宮。
因為到的早,芸熙便坐在座位上低低的與瑾萱說著悄悄話。正說著,帘子掀開進來了一個妃子。
